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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又很平静地度过了这几天,平静的令人发指,不禁令人怀疑,这会不会是暴风雨前夕仅剩的宁静。
三天后。
花朝节如期而至。
昭乐果大肆举办宴席,举国休憩欢庆。
沈晟也放下了多日来的阴郁,眉目疏朗地坐在主位上与臣子谈笑风生,可令众多臣子脸色怪异地却是,原本皇后之位的位子,却坐了一位低眉顺眼的男子。
沈晟坐在首位上,对这位男子态度看不出什么,却是几位元老级的老臣洞若观火,将这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瞧了个清楚。
这几位大臣顿觉惶恐,却当着这花朝节的日子,不敢与皇帝当场发作,便一声不发地认了下来,心下却盘算着,要如何劝说劝说皇上。
半场的时候,沈宗浩匆匆离开,沈晟没问他去做什么,便只当沈宗浩色心中的,怕不是又要去哄哪位姑娘过节了。
沈宗浩如他所想,确实是去找了一位姑娘,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被沈宗浩赎了身的娇娇。
娇娇被安置在离禹王府不远的一处庭院里,沈宗浩虽说想给她名分,却是娇娇百般推辞,不愿就这么为沈宗浩“添加烦恼”,沈宗浩白瞎聪明的时候,遇到正事儿,反而傻得厉害,娇娇的话,他竟然是分毫不怀疑。
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是还说他聪明,还是还说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