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仿佛是为了撇清什么似的,恶狠狠地补上一句。
“重色轻友!”
“重色轻友?”
傅辞清低声复述了一遍,似是疑惑,又似是惊异,他拖长了尾音,语调微扬,轻轻从陈阮心尖划过。
陈阮觉得自己心肝颤了颤。
陈阮埋着头,因而并没有发现傅辞清忽然笑了笑。
他看着气鼓鼓恶狠狠的陈阮,意识到她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东西,可是有些事,他却不能去说。
他甚至后悔一开始便和她透露了魔神令的事,他那时无所顾忌,如今却处处担心起来,只恐她牵扯太多。
他正斟酌着如何开口,却有弟子出来引他们进去。
里头的争论显然已经有了定论,几位长老分坐殿上,一如祖师殿上那回,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个胥泽,却少了梅尧之。
气氛有些诡异。
陈阮和傅辞清进去,向几位长老行过礼,按理说他们进入禁地,待罪之身,本应该跪下,可却被杜怀止住。
“站着回话便好。”
陈阮应下,老老实实站好,等着几位长老问话。
她偷看杜怀神情,琢磨着自己早上应该是猜对了,这事儿估计他们心里早便有了定论,再让自己和傅辞清过来,估计不过是走个过场。
“你们二人,且再说一遍,是如何进入震稷塔中的?”
他们便又将那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复述了一次。
莲笙与肖奕前去打扫别院,久久未归,她和傅辞清前去寻找,阴差阳错一起落入了传送阵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