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权规规矩矩,垂手跟在他的身边,时不时看着他的脸色,活脱脱一个跟班。
即便是在皇帝哪里,都不见他有这样的恭顺。
宫中阴险,险的不过是人心。
自古以来,皇权纷争,有多少皇帝是踩在尸体上坐上的皇位,就连现在的皇帝当今圣上,也是杀害了几位手足兄弟,这才稳固了江山坐稳了龙椅。
凤知洛饱含深意的笑道,“皇侄,你父皇最近对你可是冷淡了许多?”
“皇侄是为儿臣,不敢在背后议论父皇。”
凤权口中这样说,可心底里却知道皇帝对他已经有了厌恶的心理。
这段时间,凤梓时不时入宫请安,皇帝对凤梓越发的好,而他的心也就越发的颤抖。
“你父皇是如何坐上龙椅的想必你也知道,本王虽是他的亲兄弟,但要是手中没有一点权力只怕也和你那些皇叔一样暴毙而亡。”凤知洛感慨万千,笑的有些诡异,“本王知道你想要做皇帝,受了慕渊的蛊惑也是为此,可是你别忘了,你父皇可是连亲兄弟都能不择手段的人。”
一席话,在凤权的心里埋下了一颗反叛的种子。
他怕,怕自己也会成为那些皇叔中的一员。
直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在皇帝刚刚登基之时,对那些兄弟大封特封,左一个王右一个王,给他们最为富庶的封地,重用他们的儿子,可皇帝即位不到一年,手足兄弟不是病死就是别人暗杀或者是被有心人下毒。每每皇帝都能揪出替罪羊,遮住世人的眼睛。
凤知洛背着手,说道,“你要是想要做皇帝,等你父皇千秋之后自然是你的,如何也要学那些不伦不类的臣子做出有伤亲情的事。本王一直认为你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虽不怎么往来,但本王还是希望你能成为皇帝。”
“请皇叔助我……”
凤权再也忍不住,恳请他帮忙。
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慕渊能做出这么多的蠢事,不就是有利可图,而他一样,也是想要提前完成人生理想。
凤知洛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本王说过,慕渊没救了,而你父皇龙体正盛正值壮年,你要等待或许要个二三十年。皇侄,为君者必须拿出一点雷霆手段,不能一味地退缩。那样做,只会让满朝文武觉得你无用。”
“是……”
凤权压制着内心的喜悦,对凤知洛越发的恭敬。
二人分开之后,凤权立即来到御书房向皇帝请罪。
皇帝正在御书房等他,见他来的这么晚,心生不悦,给一旁的黄公公递了一个眼色,黄公公连忙朝着底下的太监招了招手,屏退宫人。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
凤权跪趴在地上,心乱如麻。
“太子,摄政王所言你与慕渊有勾连,可是真的?”皇帝冷漠的说着,随手拿过一本折子眼神却在他的身上停留,“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你是太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朕教你便是。对朕,可不要藏着掖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