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女人也不许睡在一起。”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把正在交谈的两个人弄的一愣,同时转过头就看见靳司珩插着裤兜站在门口,神色不悦。
自己被发现了靳司珩也不藏着,走两大步就到了吕一号旁边,紧紧把苏夭夭抱进怀里,“这是我老婆要回去跟我睡的,才不会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小竹准时愣了一下,她不能把面前又只宣告主权的男人同其他人口中成熟稳重的靳司珩挂上钩。
苏夭夭抽抽嘴角扭头把靳司珩脑袋板下来,“你怎么过来了?”
靳司珩顺从的低头,“公司事情都处理完了,我想着你还会不会在这里就过来了。哪里想到一进门就听见你们在说晚上睡觉的事情。”
靳司珩这瞬间眼睛就像大些猫科动物一样瞪得很圆,他抱着苏夭夭把人直接当了抱枕,虎视眈眈看着小竹,“不可能给你。”
这举动实在是幼稚的没脸看,苏夭夭自动撇过脸不看小竹的反应,心里羞耻得不行,低声,“你这是在说什么!”
“我不过是宣告我的主权,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东西!”靳司珩振振有词。
小竹干笑两声总算明白刚才苏夭夭的形容不是在夸大其事,而是确实如此。
“算了算了,夭夭你和靳总快回去吧。接下来收拾房子,我一个人就可以。工作上出了什么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主人家都这么说了苏夭夭和靳司珩也不久留两个人离开。
等回到二人家里靳司珩彻底忍不住心里的醋意,狠狠把苏夭夭抱住来了个法式热吻。
一吻结束苏夭夭眼角都红了起来,她没好气看了靳司珩一眼,风情万种看的靳司珩口干舌燥。
“你今天又是发什么疯,我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她是我朋友?”苏夭夭滋过自己嘴唇,刚才靳司珩居然把它咬破了,“你是属狗的吗!”
靳司珩不要脸贴上来还真像只狗一样扒着苏夭夭不松手,“我是不是属狗的你还不清楚?谁让你和他表现的那么亲密,就算是女人我也有危机感。”
或者说正是因为女人靳司珩的危机感才会这么重。在和苏夭夭日常相处中,靳司珩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比起男人,女人更能获得苏夭夭的好感。
就拿木诗文来说吧,从靳司珩的角度看去苏夭夭应该讨厌木诗文,但事实上苏夭夭并不讨厌木诗文,甚至觉得木诗文很可爱。
靳司珩不能理解这种思维。从最开始苏夭夭不因为靳司珩和他闹别扭放心,到后面更希望苏夭夭跟自己闹别扭,甚至把木诗文看成情敌靳司珩没花多少时间。
这场原本由他主导的契约婚姻,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动权到了苏夭夭手上。
这场婚姻似乎只有他一个投入了真情实感,苏夭夭始终在局外。这带给靳司珩的不安远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多。
甚至到了烦躁的地方。
想着想着靳司珩又亲了苏夭夭,用这种行为来安抚自己躁动不已的内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