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没有人看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我那个混蛋儿子?”陶然道。
同时她在心中狠狠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儿子简直是造孽。把这么好一个闺女弄成这个样子,真是该挨打。
木诗文没说话了,其实他现在也有些迷茫,自己为什么要执着于靳司珩?明明靳司珩已经把拒绝的话说得再明显不过。
木诗文的自尊不断的在告诉她自己这副样子只会落得里子、面子都没有。
可一想到要放起来你好,他的心就疼得厉害。这样的疼痛很陌生。仿佛有什么东西硬生生从她心口挖了出去。
在沉默过后她又低下了头,闷闷出声,“伯母你不要再劝我了,我喜欢司衍哥喜欢了那么久,不可能忽然就放下他。但我……我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接下来的路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谁也没有说话。
陶然看着木诗文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也疼。看着木诗文长大,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个都割舍不下去。
最后陶然只能放弃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这个老人家在说什么就是多管闲事。
不过在木诗文下车的时候她对着人道,“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改变你的主意。但你永远是我的孩子,伤心了就来我这里撒撒娇吧。”
木诗文听到这话刚刚才停下来的眼泪,忽然又流了出来。梗塞说了谢谢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陶然回到靳家靳司珩正抱着苏夭夭讨吻,像无赖一样巴着苏夭夭死也不松手。陶然远远看过去,觉得自己儿子就是只树懒。
她坐到二人旁边,苏夭夭看见让了个位置。
她摇摇头,苏夭夭问怎么了。陶然意有所值得看的靳司珩一眼,“我只是在想我当初到底生了个什么东西。”
这句话把两个人都弄蒙了,特别是靳司珩。他觉得自己无辜极了,不知道做了什么忽然就在自己亲妈心目中地位低了。
“是诗文和你说了什么?”靳司珩蹙眉问道。
陶然看了眼苏夭夭,苏夭夭也是会看气氛。明白这接下来是他们母子俩的对话,自己找了个借口先溜了。
等苏夭夭离开陶然就不装自己慈母样子,狠狠的冲靳司珩打了一拳,在靳司珩带在原地的时候生气的说,“你当初到底对诗文做了什么让人家小姑娘对你死心塌地的!”
靳司珩现在就是全天底下最冤枉的人,他举起双手就像战争中失败的俘虏,“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我又做什么了?”
“诗文那边我说也说过了劝也劝过了,人家还是说放不下!你说你自己是不是造孽了!”陶然横过去一眼,凶巴巴跟只大老虎似的。
靳司珩在自己亲妈面前也不敢说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