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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司珩同楼下自己母亲目光四目相对,扭过头就看见苏夭夭一脸难以描述的样子。这一刻靳他明白苏夭夭想要说的意思,他是因为他心里也有相同的感觉。
陶然确实应该好好学会如何看气氛说话,不然总是出现这样尴尬的场合。
现场唯一一个没被影响的就是导致这场和尴尬起来的陶然,她仍旧笑呵呵的,“你不要一天到晚总是呆在书房,现在快点下来,大家都在也好好联络一下感情。”
靳司珩看着下面苏夭夭和木诗文同时在的场合,已经预想得到自己下去会面临什么。
“你们三个先在这里玩一会,我快递来了,先去取个快递,等一会儿就回来。”陶然半强制性的把靳司珩带下楼看了眼手机跑了。
留下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说什么的三人面面相觑。
苏夭夭和靳司珩心情从没有如此统一过,他们现在都希望木诗文赶快离开。
“那个,司珩哥,不久后我就要出国去参加殿堂级的钢琴演奏。”木诗文似乎感受不到现在快要凝固的气氛,低着头绞着手指。
苏夭夭听到声音就把目光移向了木诗文,看着她这副模样,想起以前在学校曾经见过要表白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和现在的木诗文简直一模一样。她们的结局也会一模一样,都被拒绝。苏夭夭x心中所想。
“什么意思?”靳司珩此刻仿佛没有情商的人,根本没有发觉木诗文想说什么。
木诗文红着脸低下头不好意思笑笑,“这次殿堂级演出对我意义非凡,我想让司珩哥亲自去那里看一看我的表演,不知道可不可以。”
这话说完,现场又进入一股凝固的气氛。
苏夭夭瞅了两眼靳司珩冷若冰霜的脸庞,又看了两眼仿佛怀春少女的木诗文。
心里忽然觉得木诗文挺可怜的。一颗真心全部挂在了靳司珩这臭男人身上,木诗文的很多行为都让人忍不住说一声贱,但苏夭夭还是挺可怜她的。
靳司珩是什么人苏夭夭自认还是比木诗文了解的清楚。如果被靳司珩放在心上,那么你会享受公主般的待遇。
但你在靳司珩心目中如果没有那么重要的地位,他简直就是一块冰块,不论你说什么都打动不了他。
很显然木诗文在靳司珩心目中还没有那么重要,因为靳司珩听了木诗文的请求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这段沉默把木诗文弄的忐忑不安,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又卑微,随后微微抬起头来。“我只是想要让你见证我登入殿堂的瞬间。”
到底还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妹妹,木诗文最近做的很多事情都惹怒了靳司珩,但那份感情也不是说没就能没得。
可比起木诗文,靳司珩还是更在意苏夭夭的想法。
他扭过头不去看木诗文可怜巴巴的样子,冷声,“我这段时间都要陪夭夭,如果夭夭你想要去看你表演的话,我也会去。”
毛头忽然被转向自己苏夭夭着实愣了一下,她狠狠瞪了一眼靳司珩,确认这男人就是要把仇恨拉在自己身上。
木诗文也顿了顿,苏夭夭看着木诗文的背影,都能想象这人现在心里有多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