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夭夭被陶然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抖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她吞下嘴里的饭,“妈妈,你这么看着我是干什么?”
陶然轻轻笑了两声,作为大家族的贵妇人她的声音自然也好听。但苏夭夭听了只觉得大事不妙。
果然,只见陶然目光暧昧地看向苏夭夭肚子,声音温柔说出不得了的话,“夭夭,妈妈今天和你说这话不是想要逼迫你,而是真的想问一问,你和司珩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呀?”
“那还早着呢!”苏夭夭红着脸说。
被比自己几年长的长辈如此打趣,苏夭夭受不住。她顿了顿,“我和他都还年轻,工作也忙。现在要让孩子也照顾不好。”
陶然呵呵笑了两声,“孩子也不让你们两个小年轻自己照顾,家里也不缺顾虑保姆的钱,我这人一天也闲的带着孩子也不碍事。”
苏夭夭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了,总觉得不管说什么陶然都能把话题给接下去。
“哎呀,夭夭,在这种事情上不用害羞。你和我都是女人,还能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也不是在怪你什么,只是我人老了,总是想着抱大孙子,所以就问问。”
说着陶然揶揄的看着苏夭夭。
苏夭夭也知道陶然没有任何坏心,从自己嫁过来陶然就对自己很好。
老人家想要孩子也很常见,但苏夭夭现在确实不想要孩子。
自己的工作还没有个定性。靳司珩那边也没有完全处理好。这会有孩子苏夭夭不觉得自己能够把孩子教导好。
虽然也可以推给保姆或者陶然,但苏夭夭不想这样子。自己的孩子应该由自己来带,而不是把责任推给其他人。
“妈妈,你还是不要再说了。”苏夭夭想好后摇摇头,表情温和,“我现在是不会要孩子的。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和我有一样的经理。”
陶然噤声叹了口气。同为女性,她多多少少明白苏夭夭的顾虑。比起男人,女人在孩子的事情上更加看重,这并非是说男人不看重,而是男人没有那么看重。
靳司珩小时候基本也是自己照顾,那个男人总共就没出面多少次。想着小时候靳司珩的遭遇陶然也不勉强了。
她直起身摇摇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和男人做那个事情也要看看场合。”她抬起头有些惊喜,“诗文你怎么来了?”
随着这一声苏夭夭向后看去,木诗文正站在门口,神色阴沉看向门内。
苏夭夭觉得今天发生了不少尴尬的事情,她就应该出门的时候看看黄历,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陶然并不了解苏夭夭和木诗文之间的矛盾,她看见木诗文来也很惊喜。
“你既然今天要过来就应该早点给我说,现在不让过来,可不是把我吓了一跳?”陶然笑着过去陪木诗文。
木诗文是在女双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感情自然非同小可。
木诗文对着陶然也勉强提出点儿笑意,“阿姨,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我一听门就听到了那个事了。”
陶然并未察觉木诗文隐藏在话语里的嫉妒,她一辈子都被靳司珩的父亲保护得很好,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听到这话笑了两声,拉着木诗文的说,“刚刚我去的时候不小心撞见夭夭和司珩在浴室里,你说这两人在浴室里还能干些什么?就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倒是让你听见。”
“在……浴室里?”木诗文慢慢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