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轻轻摇了摇手里的纸扇,雪白的面皮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把柳玉竹都弄得有点尴尬了。好好的说个话,怎么还害羞上了?
“刚才初入林间,有幸看到了姑娘的惊鸿一瞥,虽然姑娘幽会的对象并不深在下,我也感知到了那一刹那内心的悸动,所以,在下能否轻姑娘去府上一会,若是不嫌弃的话?”
没想到对方在这等自己原来是看上她了?
如果可以的话柳玉竹真想去找面镜子照一照,她到底好在哪里,怎么身边这些人都会莫名其妙的喜欢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犯桃花?
柳玉竹摇了摇头,“我嫌弃。”然后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对方不依不饶的拉住了手腕。那一刻柳玉竹顿时就火了。
“你脑子有病吧!”
柳玉竹一甩手,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我已经成亲了!我有夫君,有还真,刚才那个小和尚是我弟弟,我们没有在幽会,还有你对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好感,你想都别想!”
柳玉竹一鼓作气,把所有的话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感觉气都快喘不匀了。
玄衣男子也是表情一滞,随即失望的摇了摇头,“既然都已经成婚了,那必须得把你的夫婿给解决了才行,孩子也可以过继给我,反正我已经有五六个孩子了,放在一起养活好像也没什么。”
“啥?!”
如果说刚才只是觉得此人莫名其妙的话,现在柳玉竹已经气的牙根痒痒了,这也太不要脸了,竟然都有老婆孩子了还出来猎艳,简直就是妥妥的渣男!
其实想想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个年代男人三妻四妾也很平常。
柳玉竹瞪了对方一眼,“让开!”
玄衣男子很听话的乖乖让路,柳玉竹赶紧一路小跑下了山,坐上马车就让车夫赶紧快马加鞭的跑,千万别停下,等她看到了府门才稍微松了口气,离开家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被没被施韵舟发现。
希望没有吧,不然以他的脾气肯定又会生气的,之前自己明明都说不会再自己一个人冒险了,可是这次真的是事出有因,毕竟刘安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实在是太特殊,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柳玉竹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柳玉竹吓得差点就要大喊大叫了。
指着对方的鼻子尖儿道:“你怎么在这!”
玄衣男子摊摊手,“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在这?姑娘此言差矣了吧?”
什么?这里是他家!
柳玉竹想到慕容月之前确实是说这府邸是他一位朋友的住处,现在暂时离开家一段时间,所以他就借来住几天,难道师父说是那位朋友,就是眼前这位……
柳玉竹捂着脸一时间感觉到了大写的崩溃。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后来中午吃饭的时候,慕容月就把玄衣男子拉到饭桌上给大家介绍,“这是我朋友关山月,巧吧?跟我名字一样最后一个字都是月。”
柳玉竹呵呵干笑着,她实在不知道该这么面对师父这个稀奇古怪的朋友。而且加上在半山腰时,对方跟自己说的那些碎三观掉节操的话,柳玉竹现在脑子里都历历在目的。
要她完全忘记恐怕还得好长一段时间。
兴许,对方就是觉得自己好玩想开开玩笑?
可对面关山月的目光简直就如狼似虎,几乎吃一口饭,就要看一眼柳玉竹,俨然把她当成了下饭菜,把柳玉竹弄得是如坐针毡,匆匆往嘴里填了两口饭就找个借口离开了,慕容月看着她慌不择路的背影,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若无人的盯着柳玉竹的关山月,冷笑一声。
他这朋友,看来是老毛病又犯了。
得治。
柳玉竹其实压根就没吃饱,可是被关山月那么盯着她压根就不敢下筷子,生怕对方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些不要脸的话说出来。
柳玉竹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明明问题不是出在她身上,为何她心里却这么难受呢,就好像做了贼似的。
这么琢磨着,她进了厨房,想去找点东西随便填填肚子,刚才饭桌上就吃了几口菜,实在是熬不到下午的。
结果她走到灶台刚掀开锅,就听身后突然出现的人抓住了手腕。
“原来你叫玉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