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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尔客瀚看柳玉竹一副急三火四的样子,也不敢再耽搁,赶忙拉开帘子让柳玉竹和刘安上马车来,跟他一道进皇宫。
看到这一幕,周围围观的众人都纷纷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八亲王竟然让那个妇人跟自己同乘一辆马车?而且那妇人还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难不成……
所有人的脑海里已经开始脑补出,八亲王年少无知时跟一个乡村少女发生了一段不可描述的往事,之后把少女的肚子弄大之后,自己又脚底抹油抛弃不管,哪知道那少女已经身怀六甲。
如今被人家带着孩子找上门来,八亲王害怕被人知道颜面无光,便赶紧让那妇人跟孩子进了马车。
坐在车里的柳玉竹对此毫不知情,自己竟然成了被整个京城议论的人物。
“到底是什么事啊?”这里离皇宫还有一段距离,耶尔客瀚看柳玉竹这么着急,甚至不惜亲自返回皇宫来找他们,这事情的严重性可见一斑。他也想让自己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柳玉竹跟刘安并排坐在对面,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耶尔客瀚见此也没有为难他们,摆了摆手:“既然不方便就先别说了,等进了宫我带你们去见王上。”
柳玉竹知道对方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她没有不想告诉耶尔客瀚,只是这件事说起来实在太复杂了,而且这里人多耳杂的,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结果没等走到皇宫,马车突然又是一阵急刹车,颠簸的厉害,把车里坐的柳玉竹等人都颠得差点趴在地上。
“怎么回事!”耶尔客瀚眉头一皱,刚才是柳玉竹突然跑出来拦住马车,这回又是谁啊?
不等耶尔客瀚掀开车帘,就听车夫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借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飘散进来。
柳玉竹赶忙拉住了耶尔客瀚准备掀车帘的手,摇了摇头道:“不好,追杀我们的人来了!”
耶尔客瀚简直不敢相信,虽然他知道柳玉竹不是在故意吓他,可这里已经快到皇城根了,竟然还有刺客胆敢劫持亲王的马车,实在是胆大妄为了!
他倒是想看看,外面到底是谁这么大胆,不但劫持他的马车还敢杀他的车夫!
耶尔客瀚让柳玉竹跟刘安在马车里先藏着,自己拿着刀下了马车,柳玉竹见自己阻拦无果,也只好由着他去了。
听着外面兵器相撞的当啷声,车里的刘安一下抓住了柳玉竹的胳膊,害怕的瑟瑟发抖。
看到这柳玉竹不觉得有些好笑,“诶你好歹也当过这个世界的管理者,这几个蝼蚁就把你吓成这样?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刘安听到她的嘲讽,不耐烦的哼了一声,可是抓着柳玉竹胳膊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我现在又不是管理者,再说没了系统跟金手指,我也就是个十五岁的高中生,害怕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你才十五岁?”柳玉竹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刘安的模样看起来确实不大,不过她还以为对方怎么也得十八九了呢,没想到才十五岁。
那确实是个小孩子啊。想起之前他无理取闹的模样,柳玉竹总算稍微理解了点,怪不得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原来就是孩子啊。
不过听着外面的声音,对方来的人可不少,单靠耶尔客瀚也抵抗不了多久,一会就该有人闯进来了,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柳玉竹把鞋子脱下来,倒出来里面的两个牛皮纸包,将其中一个递给了刘安,这臭小子竟然还捏着鼻子嫌弃的躲开了。
柳玉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可是她保命用的东西,拿出来一半分给这个臭小子,他竟然还不领情!
柳玉竹冷哼一声,把手收了回去“不要拉倒,等会有人进来要杀你,你可别抓着我的袖子不放!”
本来还十分抗拒的刘安听到这句话后表情立刻有些些许松动,想了想,又厚着脸皮伸手把柳玉竹手里的牛皮纸包拿了过来。虽然是隔着袖子捏住的。
“真是的,你干嘛要把这东西放在鞋底?”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柳玉竹更是火大。虽然现在生死关头不是吵架的时候,可是听刘安这话简直能气死人,要是她将来有个这样的熊孩子,她非得一天修理他八顿不可!
“我哪是在鞋底藏,我是全身上下都藏了好吗!头顶的簪子,还有袖子里的药包哈不都是你收走的,之后也没还给我,要不是老娘我机智在鞋底里也藏了两个,咱们俩现在就是等死的份!”
刘安捏着手里的药包,被柳玉竹怼的无话可说,这事说起来好像确实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