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竹倒了杯茶水给南宫冉推过去:“现在一切还都是只是推测,梵天城那边具体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万一这也是对方的圈套呢,为的只是骗你回去,你怎么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不就正中下怀了吗?”
施韵舟也附和道:“对啊,而且穆城主的武功那么厉害,就算咱们俩合力都不一定打得过,何况他还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手下,哪那么容易就遇害啊。”
南宫冉刚才确实有些激动过头了,现在喝了几口茶水,也感觉这其中似乎存在着很多不合理之处。
比如那个手下,他之前在城楼里就没见过,而且见面的时候他也没有问自己暗号,就确定自己是少城主,当时没感觉什么,只以为情况紧急对方忘记了,现在仔细想来才感觉貌似有些不对劲了。
“刚才确实是我武断了。”
南宫冉放下茶杯,拍了怕施韵舟的肩膀,“抱歉,刚才还对你出手。”
施韵舟哈哈笑着摆手,“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好兄弟之间从来不说抱歉和谢谢!”
不过经此一事后,四个人警惕性更加高了,严重点甚至到了四面楚歌的地步。只有慕容月还照常闲云野鹤的活着。
不过这也没办法,人家的能力强的跟神一样,而自己就跟猪差不多,能力决定生活,这根本就没办法比较。
不过之前犹豫要不要上京的事情,柳玉竹也总算有个结论了。她反复纠结思索后,决定还是要继续上京。
既然藏在暗处的细作那么奋力阻止他们上京,就说明凤羽国还是有让他们忌惮的地方,而且李云生也在哪里,以他的能里若是跟慕容月相互配合,肯定能出奇制胜的。
而且皇宫的戒备更加森严,那些细作就算想混进去也十分困难,所以柳玉竹决定还是去找王上他们,把唐华国细作潜伏在民间蓄意造反的事情告诉对方,瞬间在寻求皇宫的庇护,暂保他们的安全。
敲定主意后柳玉竹他们是片刻也不敢耽搁,赶紧收拾行囊准备出发,只是柳玉竹身上的刀口还不能有大动作,所以他们只能尽量挑平稳的路走,马车也不能赶的太快。
“快了快了,明天就能抵达京都了。”
柳玉竹看着地图上的路线,这里跟京都之差了最后十几里路的距离,等明天白天就能轻松赶到的。
马上就要看到希望的曙光,柳玉竹他们脸上都洋溢出欣喜的笑容,只有慕容月脸色依旧平静如水,眼中还带着丝丝的忧虑。
柳玉竹很敏感的察觉到对方的异常,好奇的询问道:“师父你是不是累了?我们找个客栈休息吧,反正也没差多远,应该明天正午之前就差不多能赶到的。”
慕容月却摇了头,“没事,能多走点就多走点吧,快要到达京都前面也就越危险了。”
此话一出,马车里的气氛顿时凝固起来,刚才的喜悦也瞬间一扫而空。
这也不能怪慕容月说话不会看气氛,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只要到达京都他们就安全了,可是潜伏在暗处的敌人想法却正好与他们相反。
所以生死就会就决定在今晚了。
慕容月知道无论今晚怎么逃,这劫都是躲不过的。既然横竖都躲不过去,不如就坦然面对,有时候心态往往比谁赢更重要。
三个人入住了一家看起来还比僻静的客栈,看起来像是一家私宅改造的,里面的桌椅摆设都非常的朴素,扑面而来的气息都透露着两个字——寒酸。
“师父,今晚咱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啊?”
柳玉竹抱着小白芷,赶紧空气中似乎还带这丝丝的臭味,这种臭就好像什么东西发霉了似的。
慕容月一边付钱一边笑她:“咱们身上的盘缠也所剩无几了,这里可是方圆百里最便宜的客栈了,你不住这还想去睡大街不成?”
慕容月的这句话把柳玉竹说的一愣,没盘缠?他们身上还足足带着几千两呢,别说住客栈,就是直接掏钱买下一栋豪宅都是没问题的。
可是慕容月却故意这么说,为什么呢?片刻的犹豫过后柳玉竹一下就反应过来,这家客栈肯定有问题!
柳玉竹瞬间换了脸色,拉着慕容月的胳膊笑了笑:“也是啊,那今晚只能勉为其难的住这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