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扔给柳玉竹:“这药可以止疼,但是对你体内的蛊虫并没有什么压制作用,吃了之后只是麻痹你的痛感,算是自欺欺人吧。”
他说话一向直来直去,对谁都不屑于虚与委蛇,不过就是因为他心直口快,也增添了不少好感度。
柳玉竹谢了慕容月,从瓶子里倒出来一颗就塞进嘴里,药效十分好,吃下去不到一会儿,立刻就感觉不到腹内的疼痛了。
慕容月怕柳玉竹对这药产生过度的依赖,又提醒道:“这药也不可多吃,每日最多一粒,吃完你再来找我拿。”
“多谢师父。”
因为有要事在身,这一路他们基本都没怎么停下来休息,施韵舟跟南宫冉也是在外面一刻不停的赶马车。直到临近傍晚,他们的马车途径一片树林,这林子忽然就起了很浓的雾。
坐在马车里的慕容月一下睁开了眼,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白雾道:“贤弟你跟施韵舟快点停下马车进来躲一下!”
南宫冉知道眼前这片白雾恐怕有问题,赶紧拉着施韵舟匆匆忙忙上了马车。
柳玉竹抱着小白芷,仔细听着车外的动静,等了一会好像周围并没有什么响动,一车人就这么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待了半个时辰,最后柳玉竹有些怀疑慕容月的判断了,忍不住出生问:“师父,这白雾会不会就是普通的雾气啊?”
慕容月睁开眼看了看她,微微一笑:“你信不信下一刻,立刻就有一把刀从外面插进来?”
柳玉竹刚想说不会吧,就听耳边咔嚓一声,身侧的木板应声而碎,一把锋利的尖刀从外面刺了进来,因为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柳玉竹完全傻了,看着那把尖刀,呆楞楞的坐在原地。
还是施韵舟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她拉过去护在怀里,才避免了第二把刀将柳玉竹的脑袋一分为二。
打了一会儿,插进来的刀刃越来越多,好在这车里除了柳玉竹外都是高手,最后看这里空间太过狭窄,他们在这里面打也是束手束脚,慕容月对南宫冉道:“你跟施韵舟出去,我在车里保护我徒儿。”
等施韵舟他们出去后,攻击马车的人总算少了点,慕容月的武功显然要在施韵舟他们之上,不一会就把闯入马车里的人杀了个片甲不留。
柳玉竹哄着哇哇大哭的小白芷,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慕容月有些羡慕,师父说他自己才二十四岁啊,自己今天可都二十五了,比自己小了一岁武功还这么厉害,真是让人佩服。
“师父你的武功怎么这么厉害啊?”
慕容月看着柳玉竹羡慕的目光,不由得笑了笑,“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日后传授于你。”
柳玉竹一听立刻喜出望外,没想到慕容月这么慷慨大方。结果没高兴一会对方又道:“不过你得有命活过这次才行。”
柳玉竹:“……”
听着外面兵戎相碰发出的声响,刮入马车中的风都带上了一丝血腥的味道。好在小白芷的哭声渐渐止住了,柳玉竹也靠着慕容月安心坐下来。
又打了一会,施韵舟跟南宫冉才进了马车,两人出门时穿的一身白衣,都变成了血红色。
两人累得气喘吁吁的坐在马车里休息,还好对方没有继续派人过来,不然他们俩还真有可能招架不住。
施韵舟看着慕容月一脸闲适的模样,觉得自己累的跟死狗似的有些丢人,忍不住道:“诶,刚才那么多人在外面,你怎么不出去帮我们啊?”
慕容月斜眼看着他:“我只想保护我徒儿,我贤弟的武功我是信得过的,至于你,跟我又没关系我为何要去帮你?”
“你!”施韵舟被他气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个慕容月每次说的话都能把人气得半死,偏偏他还找不到反驳的话。
休息了一会他们继续赶车,在天黑之前总算是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城镇上。只是由于施韵舟跟南宫冉一身的血迹,这些客栈的老板没有一个敢收留他们。
最后还是慕容月出面给他们去买了一身衣服,才让他们成功的住进了客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