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夭夭说:“善水,我找了他几十年,终于找到了。我一定要跟着他,再也不把他弄丢了。”
闻言,善水冷起了脸:“夭夭,听话。你忘记自己的使命了吗?你难道就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而抛弃全族吗?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画灾怎么办?你可是她的命。”
夭夭不吱声。
善水叹了口气,软了声音,“夭夭,答应我,不要和画灾吵嘴,好不好?”
夭夭点头,“我听你的。”
沉默了一路,夭夭在想,她和他,并非素未谋面。
她对他的气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的眼神、动作、语气、背影,就连呼吸,她都很熟悉。她的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催促她找到他,然后守着他。
善水她们,把这种感觉的由来,叫做“续缘”。
赶走夭夭后,灼简单地吃了晚饭。
虽说简单,但是荤素汤菜一样也不缺。一个将军,撑得起这样的排场。
饭后,灼忽然想起了夭夭,她给他的感觉,并不讨厌。甚至,他还有些欢喜她的到来。也许他不应该赶走她。
也许吧。灼轻笑。
忽然,门被轻声打开。
灼微微侧了下头,看清来人后说:“道长怎么这么晚?”威压的话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被叫做道长的人用手扑摆了几下白底灰纹的长衫,说:“这不也没迟吗,将军莫要怪罪。”
灼:“坐。”
道长很自然的落坐,打量着屋子。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约,收拾的很干净利落,并没有因为灼的到来而增添什么杂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