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羽千涔站起身来,“七个人叠起来,足够够到顶端。”
“是。”其他六人点头,立即一一叠起来,羽千涔踩着最上面一人的肩膀,很快便够到顶部,只听外面传来沉闷的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王爷,我们已经将这座大殿找遍了,还是没有发现琰皇,您说——”
“他一定在这里。”令狐英不假思索地道。
“可是——”
无幽正准备说什么,令狐英身旁的铁板忽然响起了叩击声。
令狐英心中一动,立即弯下腰,也轻轻地叩了叩地板,很快,清晰的回应声传出。
“真的有人?”无幽也惊诧到了极点。
令狐英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抬头朝四周看了看,目光落到前方石壁上,审视片刻迈步近前,伸手摁下墙上的突起,只听铮地一声,地板缓缓滑开,一道人影腾身而出。
“琰皇?”无幽惊愕地瞪大双眼,只觉得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轻轻落到地上,羽千涔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转头朝四周看了看,却见眼前的大殿已然变成了残垣断壁。
“东煌翼还真狠,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老巢,竟然如此轻易地便放弃。”
“枭雄本色。”令狐英倒不觉得意外,只是淡淡地给出四个字评价。
“对了,外面的情形如何?”
“整个星幻山已经全部瘫塌,但是那些影杀,却都突然间消失了。”
羽千涔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眯了眯。
令狐英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
“东煌翼这种人,无论他使出什么样的手段,都不会让我觉得惊讶。”羽千涔双眸沉黑。
“那我们现在?”
“如果我猜得不错,东煌翼的人必定已经化整为零,再度潜伏,伺机而起,我们要做的,便是速速回返,还有,中间无论遇到何事,定要第一时间及时联系。”
“知道了。”令狐英点头,
“嗯。”羽千涔点头,率领所有人退出大殿,离开星幻山,在星幻山前的空地上集合。
“南王,一路小心。”交代了一句,羽千涔跃上马背,纵马朝前疾驰,既然此间事了,他心中也焦急万分,想知道她是否安好。
此去浮都,千里迢迢。
五天后的深夜,羽千涔赶回浮都,却并没有急着去见任何人,而是先让所有天卫离去,然后只身一人从乾安宫侧门而入。
夜深人寂,整个乾安宫安静到了极点,羽千涔加快步速,很快行至乾嘉殿外,看着前方的宫殿,他不禁想起,当初两人在殿中相依相偎,是何等的浓情蜜意。
两心相许,不离不弃,而今,再见佳人,也不知是否还能消除两人间的隔阂。
帝王,在攻城掠地之间,成就霸业,有些事,有些人,终究要失去。
无法面对。
在殿门前停留了瞬间,羽千涔终究是踏步上了石阶,缓缓地推开那两扇沉重的宫门。
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那种冷清与孤寂,深入骨髓。
缓缓走到大殿中间立定,羽千涔深吸一口气,方才轻轻吐出两个字:“妍儿……”
朝阳的光噬尽黑暗,朝霞如锦,映照出重重宫阙。
“宣,文武百官入宫觐见!”
随着一声长唱,文武百官们鱼贯进入大殿之中,惊见消失了数月的帝王稳稳坐在龙椅之中,一个个脸色吓得煞白。
倒是冒文清第一个回过神来,前行数步,曲膝跪地,重重叩首:“臣冒文清,参见吾皇!”
“参见吾皇!”
“参见吾皇!”
所有人等尽皆跪伏于地。
“平身。”羽千涔一摆手,所有人立即起身。
“朕此去东灵山祈福,数月不问朝政,诸位爱卿心中可有生疑?”
“臣等不疑。”所有人赶紧道。
羽千涔微微点头:“那便好,朕这段日子虽不在,但并不等于对朝政一无所知,诸卿各安其位,各司其职,很好。”
众人立在下面,心中却是一阵惶恐,想要互相交换眼色,却又不敢。
羽千涔一摆手,立于一旁的袁德随即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文武大臣们这才一个个走出队列,立于大殿之上,向羽千涔禀奏事宜,羽千涔单捡其中最重要的处理,其余不重要的,悉数交由冒文清。
等事情处理完毕,他才站起身来,退入内殿。
唤来月隐。
“你可有找到灵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