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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乱的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简清阿姨。”
耳畔陡然响起一声稚嫩的孩童音,简清颤了一下,猛然回神,她连忙低头去看小家伙,嘶哑的问:“宝贝……怎么了?”
小家伙伸了伸手里的奶瓶,“我打不开……”
见状,她才舒了一口气,没看到就好没看到就好,于是赶紧掩住紧张的神色,拿过小家伙手里的奶瓶,帮他打开了。
“喏,宝贝,给。”
小家伙接过,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电影了。
这大概是简清看过的最难受的一场电影了,从开场,到谢幕,她身体绷直的坐在位置上,一动都不敢动,更是不敢侧眸去看身旁那个魅惑至极的男人,气息都是沉闷的。
好不容易结束,她在小家伙耳边说了句去上厕所后,几乎就是逃一般跑了出去。
看着小女人慌张的背影,沈墨尘眸光深邃,舔舐了一下嘴里属于她的那份味道,薄削的唇瓣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来。
回家的路上。
简清笑着问小家伙:“今天玩得开心吗?”
小家伙重重点头,透过她看了自己爹地一眼,小眼睛滴溜溜直转,不知道在想什么鬼点子。
简清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开心就好,证明阿姨这一下午,没有白休息。”
想着明天,就要入职云氏了,简清的心还是有一点紧张的,想想云时寒的话,深邃的眼眸,她不知道这次去,是好还是坏,最终在大仇得报以后,轻松的抽身……
简薇儿已经垮了,简家也倒了,她现在就还剩下最后的一步,那就是找到那个张医生,查出当年的证据,拿到警察局去指控,彻底的将简薇儿送进去。
唯有这样,她心中那压抑了很久多少次濒临崩溃的恨,才能够消减一些。
她也才能够堂堂正正的,站直了身体的,去到母亲墓碑前,跟她们忏悔。所以,不管云时寒打的什么目的,他想要做什么,既然都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她便没有了回头路,是死是活,闯了之后才知道。她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不然就算是死,窝囊的苟活着,也会遭受到良心一辈子的谴责。
简清深呼吸一口气,她扭头望向窗外忽闪而过的夜景,心中感慨万千。
如果要说欠,这世上,她唯一欠的,就是沈墨尘和季凉川了,五年前那个孩子,是她对不起他,所以从重逢到现在,她都在承受着他所有的羞辱与谩骂,但是弥补个孩子是不可能了,因为他已经有妻子有小初了,那么……就只能在他的需求上,比如照顾小初,尽力的弥补了。
至于季凉川……
他救过她的命,除非简清把命还给他,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才能去偿还了。
钱?季凉川是国内外德高望重的律师事务所执行官,一场官司下来,千万美金,他根本就不缺。
情……?她配不上,配不上那么干净纯洁的一个人,简清甚至不敢伸手去玷污,因为她也给不起。
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去报答,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