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怎么做都行。”
衣服里的哭声总算是暂停了下来,她悉悉索索的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蛋,可怜巴巴的看向了秦重。
后者叹了一口气,问道:“哭够了?”
她点点头,可小嘴却赌气般的撅了起来。
“刚才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跑了?”
害得他在董家的后院找了一圈,也没见到这小姑娘。
后来一问才知,她竟然扔下他就跑了。
提到这件事,她又想哭了。
吸了吸鼻子,她努力的忍住眼泪。
“我不走,难道看你哄别的女人开心么?”
带着哭腔的指责,顿时让秦重不知所谓。
“什么别的女人?”
小姑娘气鼓鼓的瞪着他:“你别狡辩了!是董老夫人亲口说的,你相中了他们家的四小姐,主动献殷勤。”
越说,她越觉得委屈,泪珠子不自觉的滑落,却被她自己重重的抹掉了。
“秦重,我这里难受得厉害。”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也许是我不够宽宏大量,但我真的没办法看你对别的女人好。”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她可能不会这般无理取闹。
奈何她今日喝了酒,脑中又全是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自然委屈得跟什么似的。
秦重一听,心里是又涩又甜。
好笑的替她轻轻擦泪,想了许久,这才开口说道:“那里有旁人呢?除了你之外,别人只会怕我而已。”
陆霜霜却没能听出秦重话中的情义。
说着就要缩回衣服里去,但秦重却轻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没有别人,从头至尾,只有你。”
陆霜霜愣住了。
男人眼中的认真,直接刺入了她懵懂不安的心。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个不停,最后,她伸出手来,再也顾不得那虚假的伪装,用力的抱住了他。
“你骗人!你都给董家四小姐找簪子了!”委屈巴巴的她还不忘算账。
“我只是担心你,想出来找你。”秦重无奈道。
“那董家四小姐呢?”钻入死胡同的陆霜霜,继续刨根问底。
“没见到,不认识。”秦重想也不用想,完全没印象。
她沉默了,良久之后,才软绵绵的吐出两个字。
“骗子!”
秦重将小醉猫抱得紧紧的:“嗯,大骗子。”
不管董家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让他的小姑娘大醉一场,还掉了这么多金豆豆,本就不可原谅。
折腾了好一阵子,少女最终是在酒的催化下沉沉睡去。
秦重实在舍不得松手,却又担心自己身上太硬,让她睡得不舒服,只得将人抱到了他的房间。
小醉猫一挨着床,就自顾自的转身,然后将脑袋埋入了青灰色的被子里。
秦重站起身,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张睡了许多年的大床,怎么处处都是缺点?
枕头太硬、被子不够松软、床单的布料实在粗糙。
眉头紧皱,他觉得一会就得去找古伯说,布置新房的时候,可不能再这么将就了。
大床上,小醉猫却抱着被子,使劲用小脸蛋蹭了蹭。
梦里都是秦重的味道呢!做梦真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