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陆霜霜手里的碗,一把就飞了出去。
“哎呦!”
一声惨叫,温氏的嬷嬷就跌倒在了地上。
陆霜霜寒着脸,说道:“这里是陆家,容不得你一个贱婢放肆。杜鹃,给我掌嘴!”
杜鹃也是个好样的,居然跟陈嬷嬷合力,一人揪着头发,一人左右开弓。
“噼里啪啦”的皮肉响,映衬着温氏越来越难看的脸。
她缓了缓,对着温氏说道:“姨奶奶平常也没少受这刁奴的为难吧?也是,他们都觉得您是祖父的妾室,自然算不得正经主子。这把,我帮您教训她。”
温氏不知为何,居然对这个小丫头有些恐惧。
刚才膨胀起来的信心,转眼间就削了个七七八八。
心中的盘算却是一直没变,只是想着那个老贱人死了之后,如何料理这个小贱人。
“霜丫头好手段,还真是受了老夫人的真传。王神医,您快点给我姐姐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
现在,温氏已经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陆霜霜眼色沉沉,看向了王神医。
那人年纪不过四十上下,长得倒是干干净净,像是个大夫。
但她却莫名的觉得此人眼熟,可想来想去,也没想起来是谁。
王神医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而是细细的诊了脉,然后又翻了翻老夫人的眼皮跟嘴。
“应该是砒霜中毒,要是能扛过来就能醒。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陆霜霜一直紧绷着,盯着王神医的每一个步骤。
听到他说的跟之前的大夫差不多,这才稍稍有些缓和。
“正是。”
但此时,温氏却显示突然间想到什么似的说道:“王神医,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说你们家有一个偏方,能治不少的病。不知我姐姐这个,能不能对症?”
王神医摸了摸胡子,思考了片刻。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那方子的确神奇,倒是可以一试。”
陆霜霜虽然不懂医术,却也粗通医理。
“这位神医,我倒是听说,药这东西得是一人一方,哪怕同样都是风寒,也会有千差万别。您这药,当真对我祖母适用么?”
王神医却不慌不忙,跟她解释道:“小姐说得极对。只不过这药不是喝的,而是泡的。”
“泡?”
“就是把病患浸泡在药水里,通过药性来促进身体排除毒素。现在老夫人之所以长睡不醒,就是因为毒性未除的缘故。所以,老夫觉得,倒是可以一试。”
直觉告诉她,温氏不会那么好心。
要真的有用,她绝不会用在祖母的身上。
这个家里头,最恨祖母的人,怕就是温氏了。
看她还有些犹豫,温氏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做事谨慎,生怕老夫人出现点意外。但这药又不入口,只是让老夫人洗一洗就能好,何乐而不为呢?”
她想了想,回绝道:“这倒是,只是老夫人体弱,自己如何能泡药浴?我看,不如等老夫人好写,再泡也不迟。”
“你这丫头,可是不放心我跟王神医么?”
温氏笑着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