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许突然发觉自己被这个白衣男子给调戏了,因为这个男子仅仅只是用了内功,外力竟只有一成,这根本不可能是杀人之力。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过是个路人看见有美女练剑我才随意的观摩一会罢了,你当真觉得?我会对你有什么企图吗?小,丑,女。”
最后那三个字说的格外的清脆,江心许觉得头皮发麻,而他则用最快的方式抽离了江心许的身子然后站在了江心许的面前。
“无耻。”江心许收起自己的软剑准备回阁楼,这个人是谁来干什么的,她一点也不想知道,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有什么企图的人。
看到江心许要上楼他有些急了,跨了两步就飞到了江心许的面前并且堵截了江心许的去路,像江心许这样云淡风轻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虽然是样貌丑了一点,但是她的素养,绝对不会像一般的大家闺秀一样。
“你不在乎我是谁?如果我是来打家劫舍的?又或者是来截取宝物的你难道不害怕吗?”那人冲着江心许嚷道。
江心许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意“我为什么要在乎?这关我什么事?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她不想理会这个人,这不是现代,对面的人不是她的对手,她谨记着这两点就可以了。
那个人好像是被江心许震撼了一样,看到江心许上了楼他直接用轻功跳上了房顶对着江心许做了嘴型“我叫孤独绝。”随后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独孤绝?江心许懒得多想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进入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面的蜡烛微微的亮着,如果实在现代她早就在网上准备明天的任务,她是一个杀手,可以不顾一切的杀手,现在让她放下了身份,她还真的不知该做什么才好。
铜镜依旧是摆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弹,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在作祟,现代的江心许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绝对是个水灵的美人,现在穿越回到这句身体上,她真的不相信自己变得很丑才对。
站起身将铜镜转了过来,果然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右边的脸上仍然是一块大大的红斑。
从镜子中还可以看到她的额头有几滴的汗水,看样子应该是刚刚才留下来的,用手中的丝帕去擦了擦脸准备躺下睡觉,今天对她来说除了软剑毫无进展。
她刚把帕子准备丢在桌子上,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她竟然看到了桌子上的帕子有一个地方特别的红彤彤的,出于好奇的心理她立刻就将那张帕子拿在手上。
拿上了帕子看了看,果然是红色的液体,江心许觉得自己这张脸已经够惹祸了,如果她在把人家的脸给毁了那可就麻烦了,迅速的冲到了床旁边的铜盆面前。
看铜镜对她来说犹如雾里看花,还是铜盆好一点,能够看清楚她具体的脸。
铜盆上面的水让她能够正面的看清楚了这个江心许的脸,江心许的脸是挺俊俏的,不过脸上的那块红斑这会变得有些奇怪了,刚才用帕子使劲的擦了擦好像有些脱落的痕迹?而且颜色也慢慢的变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