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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些闷,正好这天没有课,是我们的自由时间,我想一个人到外面看看,想想自己怎么弄些钱,每当想到要去赚些钱来,我的头都大了,看着满大街的人都找到自己的生活归属,而我去不知自己生活来源从何处而来,这样的一个泱泱大国,好像并不需要我陈阿生这样的一个人。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选择是不是对的,出路在哪里,空有报国之志,却是一个连养自己都成问题的人,天天想着以天下为己任,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样的大志向是不是太可笑了,要是没有廖哥一家的经济的支持,我是不是早如这街流浪的少年一样。
说什么上学,怕连吃饭都成了问题了,想到这里我想哭,别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他们不知它的下一句‘只是未到伤心处’。以前阿母总是说我哪里有男孩子如女孩子一样爱哭,自己却是爱哭的毛病并没有随着年龄的长大,我的泪水也没有少,只是在未见人的地方自己哭罢了。
我低着头想自己的心事,哪里不曾想自己走向何处,就这样没有目的的向前走,当我抬头时,却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眼前的房子都是那样的陌生,有几个穿着破旧的小孩子在这个脏乱的街道上嬉闹着,追逐着,他们见我穿着整齐的军装从他们面前走过,也停下自己的打闹,安静的看着我,眼睛里有团羡慕的烈火在里面燃烧。
等我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又开始了自己的玩笑。而我羡慕他们有伙伴的童年,而他们以为我是衣食无忧的少年,在他人的眼里,只能看到他人的光亮面,谁知背光处自己的伤心事又向谁说呢?
一个倒在地上的小娃娃坐在那里,哭的感天动地,眼泪鼻涕一起下。我把他扶了起来时,一个车子在我的身边停了下来,
“阿生少爷,你怎么来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