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现在就很不爽!”周佑道,他是有些感同身受,虽说少了‘赶出家族、少年丧母’两个‘剧目’,周佑还是非常的同情、理解齐先生的。
“杭城齐氏,以‘福禄寿喜繁荣昌盛’八字为字辈,你听听,这是多实在的人家!”温文魁感慨道。
周佑听了也有些喷饭,从这个齐氏的字辈排行就能看出一个家族的底蕴与行事风格,这么贴地气的字辈,家族可不是‘实在’嘛,不仅是实在,应该是‘现实’才对!
不过哪个家族不现实呢?他五行周氏不是一样的吗?要不然母亲为什么要供他们兄妹三人读大学,不就是要兄妹能够出人头地,摆脱家族的羁绊、洗刷十几年来他们这个小家所遭受到的亲戚朋友的奚落白眼!
周佑这会儿为什么很顺从的就跟从齐先生?还不是下半年来齐先生给他很大的支持,使他有充裕的资金转给老家的母亲还债,这几天又是升职加薪配公寓的一连串安排,给他在家人面前挣了很大的脸面!士为知己者死,良禽择木而栖,周佑也是很现实的人。
“呵呵,齐氏也很后悔吧?”周佑道,
温文魁摊手,一个动作就说明了所有。
“那现在先生跟齐氏那边是分开的还是。。。?”周佑又问道。
周佑是在问对齐氏应该持什么态度,毕竟给饭吃的是老板,而不是老板的亲戚!老板跟他亲戚的关系还有点不睦,这个时候怎么跟老板的亲戚相处,就有些门道了!
其实最好的方案就是不跟他们打交道,老死不相往来那种,这样安安稳稳的做事最为惬意——可是,如果能做到这一点的话温文魁就不会专门把齐氏拿出来分说了!
“齐氏一方面靠着老板做些买卖,另一边又想着搀和老板自己的产业,还有一手准备就是对公子小姐们施加影响,通过他们迂回影响老板,”温文魁说道,“之前大公子就是跟他们走的比较近,为老板所不喜,这两年大公子才转过弯来,想明白齐氏那些堂兄表弟们百般讨好他到底所图为何,逐渐不跟他们来往了!”
“齐氏现在就盯上了小公子源哥儿,见天就拽着源哥儿夜店酒吧瞎混,这不源哥儿都有个‘太岁’的称号了,源哥儿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在魔都多有面子呢!你说气人不气人!”温文魁道,对这个杭城齐氏家族很是不满。
“呵呵,”周佑笑,问道:“这个源哥儿多大了?”
“二十五了,比你大两三岁!”温文魁道,“跟个孩子似的,长不大!”
“很年轻啊,正是爱玩的年纪!”周佑道,“等他跟大公子差不多年纪的时候,就成熟了!”
温文魁咂咂嘴,“他成熟不成熟跟咱关系不大,就是。。。老板甚为不喜!”
“先生最多不高兴,父子间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就别瞎操心了,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周佑边倒酒边说,
这是老板的家事,作为下属、员工掺和进去不像话嘛,碰到这种事有多远跑多远,凑这个热闹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温文魁闷头干掉一杯酒,示意周佑倒酒。
这些话都是他憋在心里好久好深的怨言,难道有个听众好好发泄一下,温文魁是竹筒倒豆子-干脆利落的全抖落出来了,因此言语中多有放肆,且有些口不择言——有些事情就不是温文魁该说的,可是他还是说了出来!
又说了一会儿话,温文魁放下酒杯站起身:“行了,说了很多醉话,你别当真!今晚就到这吧!”
周佑也站起来,“温哥,我送送你!”
“别送了,你也早点休息!”温文魁道,“知道明天要干啥不?”
“知道,还是跟巴爷它们撒欢!”周佑笑着说,
“噗,咳咳,”温文魁差点被一口唾沫没呛死,捶了周佑一下道,“你就贫吧,明天早点起,起来跑步!”
周佑耸耸肩,几乎把两瓶红酒全喝掉的温文魁明天能不能起来还两说呢,怎么起来跑步?
送走温文魁周佑上楼,中央空调跟新风系统已经早早运作起来,楼里上上下下温暖如春,主卧的按摩浴缸里放好水,周佑躺在浴缸里,一边享受着水流的按摩一边闭目思索。
今晚所经历的事情太过神奇,周佑要好好消化消化才行,温哥所说的话信息量很大,周佑也要复盘几遍,做好预案,才能有的放矢。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温哥忘记了还是有所忌讳,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女主人的事情,难道其中还有隐情?
周佑暗暗思索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