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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蒋怡脸色一阵难堪。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宫佩兰回国了?
无数个想法从脑海中划过,蒋怡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下来,不甘心的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用力扯住。
好心情被打断了,顾寒有些不悦,眉心蹙了蹙转头看着蒋怡,把视线骡在被抓住的手腕上,一股说不出的厌恶,瞬间充斥着他的脑海,他下意识的甩开。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宫佩兰回来了?”
他沉默着,接着她又道,“是不是唐安安也知道了?怪不得……”她讽刺笑了笑,“怪不得,我上午在餐厅看到了她……”
蒋怡忽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顾寒没有心情看她疯疯癫癫的样子,当他听到,蒋怡知道宫佩兰在国内的时候,墨眸微微一眯。
“你知道她回国了?”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蒋怡似乎被顾寒质疑的神情刺激到了,“自从她初选,我身边什么东西都被她给抢走了,凭什么她想得到什么,就得到什么?凭什么所有好处都被她一个人占了?”
她歇斯底里,眼中满都是疯狂。
顾寒沉着脸色。
蒋怡魔怔的自言自语,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奇怪的蹙了蹙眉头,不对,事情好险有哪里不太对,如果顾寒知道宫佩兰回来了。
唐安安怎么会安静这么久。
甚至凑在一起的日子也只有几面之缘?
这个想法一出,她立刻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忽然有一个想法从脑海中浮现出来,难不成唐安安还不知道宫佩兰回来的消息?
她站在原地,看着顾寒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阴险的神情。
*
唐安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管家估计是已经回家了。
她换下鞋子,到厨房洗了洗手,带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饭菜准备做饭。
顾寒回家,推开门走进去,就闻到了菜香。
听到声音的唐安安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脸上漏出一抹笑,“回来了?”
“嗯。”
顾寒应了一声,鞋子都没换,径直的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头靠在肩膀上,“晚饭吃什么?”
“吃米饭吧,我都好久没有吃米饭了。”
唐安安为了减肥,基本晚上都不吃主食,顾寒又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别压着我,沉。”
她动了动肩膀,想转身到冰箱拿东西,可是身后的男人就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怎么也甩不开。
唐安安无奈叹了一声,伸手捏了他的脸。
“顾寒,我这做饭呢。”
“嗯,做吧。”
“我的意思是,你压着我很沉,我行动不便啊。”她不满的嘟囔几声,正要从男人的禁锢中摆脱出来,男人灼热的气息突然靠近。
“很沉吗?”
“嗯,特别沉,”她不满控诉。
顾寒看着她无奈的样子,眼中闪过笑意。
“这么沉?你还笑!”
“我高兴。”
“高兴?看我不舒服,你竟然还高兴?”唐安安咬紧牙,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支支吾吾,“你疼我也高兴。”
“傻兮兮的。”
顾寒穿着白色衬衫,俊美的脸上满都是柔意,他拿过她手里铲子,拿起另一个围裙,穿在身上。
唐安安有些诧异,“你要做饭?”
男人只笑不语。
她乖乖的站在一旁,坐在椅子上,托着下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