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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被送到这里来了。”
姨母在审讯室呆了几个小时,算是琢磨出来了,今天她去打扫卫生前就纳闷,这个雇主家佣人也不少,怎么会花高价请她一个未曾谋面的老婆子打扫?又怎么会这么碰巧的看到桌子上的项链。
如果连这点门道都看不出来。
姨母就白活这么大的年龄了,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判刑的时候,叹了一声气,什么话都没说。
唐安安脑袋一片混乱,没太听清她的话,“姨母,你是说,你看到一条和我丢失的那条一样的项链?那你知道,雇主家的名字吗?”
“好像叫什么怡,江怡?”
唐安安听到这两个字,半响后,终于明白过来,沉默的起身,朝外走着。
“姨母,我去和警察商量一下,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安安,姨母,给你添麻烦了。”无论是她十几岁的时候,还是现在,自己作为长辈却给她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她们一家当时离开的时候,并不是心甘情愿,但是当时唐母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京都,她见钱眼开,迷了心窍离开京都,她也不能否认。
现在,又因为自己,安安又要东奔西跑……
唐安安心里一酸,“姨母,都是一家人,不麻烦。”
唐安安走出审讯室,向警察确认报警人是不是蒋怡,又看了监控视频上证据,算是人证物证俱全。
“这件事蒋小姐要上诉,如果不想老人家在监狱里关上个十年八年的,你们最好私底下解决。”
唐安安心底沉重。
走出警察局后,心里没底,这次的事情,除了找蒋怡私底下解决外,根本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但是……
唐安安看着手机上蒋怡的通讯录,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这件事情。
直到心里焦急掩盖住心底的那点忐忑,拿出手机拨通了蒋怡的手机。
嘟嘟声刚响起了两声,电话就已经接通了。
蒋怡的声音疏离,“唐小姐,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蒋小姐,我找你是有点私人的事情,您的项链差点被人偷了是吗?”唐安安语气淡淡的,蒋怡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语气中却没有什么异样,“是啊,唐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蒋小姐,我代姨母向您说了一声抱歉。”
“还真是巧了,唐小姐,上次开车撞我的是你的表弟,这次偷项链的又是你的姨母,这世界真小啊。”蒋怡轻笑两声,带着浓浓的嘲讽,“既然唐小姐亲自给我打电话了,那我也说句打心底的话,这个项链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也是四年前我给顾寒的定情信物,你一句抱歉,就能弥补你姨母对我的伤害吗?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私底下解决的。”
说完,蒋怡直接挂断了电话。
唐安安听着挂断的嘟嘟声,乱如麻。
她现在处于被动状态,不管姨母是真偷了,还是被人陷害的,证据都摆在那里,除非蒋怡同意私下解决,不然她只能听之任之。
抬头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失魂落魄的回到公寓,走到浴室,往脸上泼一泼冷水,强制性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手机上拷贝下来的监控视频,闭上眼睛,喟叹一声。
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看着姨母就这样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