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的反抗是没有用的。
轻九这一晚,确实好好的练习了绣蝴蝶。
就像松嬷嬷说的那般,笨鸟先飞,先飞不了就只能多飞。
轻九胡乱飞了一夜,飞得算多了,成果就只等明日松嬷嬷亲手验收了。
。。。
轻九将秋嬷嬷扛回老管家为她安排好的住处,将她随手丢在还没有铺好的床铺上。
“松嬷嬷,好梦。”
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松嬷嬷就这般以极其扭曲奇怪的姿势仰躺在被褥上,睡得不省人事。
轻九前脚刚走,就听窗扇一动,一个黑影钻入了屋中。
“嗯?”
杨以诺皱着眉头看着秋嬷嬷的睡姿,伸手在她人中上狠狠掐了一下。
见她丝毫没有任何意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啧,真是,还得浪费药,真讨厌。”
他从袖子里翻找了一通,找出来一个小鼻烟壶,将盖子打开了一条小缝,隔着很远往松嬷嬷那边煽了煽风。
完全死猪一般无意识的松嬷嬷吸进去了一点点之后,眼皮稍稍跳了跳,接着就哼哼着翻了个身,抓着被子打起了呼噜。
杨以诺见状,嘴角挑了起来。
他将小鼻烟壶收好之后,就又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药包,将细细的绿色药粉撒在了松嬷嬷的身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