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太镶亲王今日为何会再次上朝,只能猜测可能是因为文家的事情牵扯到了前皇后自废,他才会出来主持大局的。
萧强看了一眼太镶亲王的方向,又不着痕迹地和宇文铭对视了一眼,两人对于太镶亲王为什么会出现,心中都是如明镜一般。
没多久,时间到了,全公公唱诺了一声“皇上驾到”之后,庆嘉帝就从后殿走了出来,大步流星走到了龙案后,径直坐了下来。
“早朝!”
全公公的尖细嗓音响过之后,就被门外一层一层的禁卫传了下去,响彻殿外许久不散,满是天家威严。
“太皇叔。”
庆嘉帝最先和太镶亲王打了个招呼,接着就环视了一眼众位大臣,不再说话。
气氛凝滞,下面的大臣一个也不敢先站出来上奏,只能低着头静静等着,等着他发话。
庆嘉帝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上,目光重重扫过下面整齐排列、垂手而立、装聋作哑的一众官员,终于沉声开了口。
“昨晚的事情,想必已经传遍了京城了,朕也就不多言了。正如众位卿家所听说的那般,也正如言槊昨晚以死上谏的谏言中所说的那般,朕昨日确实是收到了从两淮八百里加急送来的秘折。”
下面的官员屏息,静静等着下文。
“江北文家的大公子文雄,涉嫌在淮南和淮北暗中坐庄开设盐铺。文雄是前皇后文瑾的表兄,此事一旦查证后就是违反了早已颁布的四层禁盐令,整个文家都会被牵连,是以文家所有人等都已经被朕下旨圈禁了。至于前皇后文瑾,她昨晚已经自废废去了皇后之位,目前已经回到了京中文家,等待审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