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芸淡笑着快步上前,向着曾氏行了个媳妇礼,然后坐在了三夫人身边。
她坐下后,抿了几口丫鬟上来的茶,看着曾氏:“母亲,今儿大嫂怎么还没有来?平日里她定是来的最早的。大嫂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媳妇昨儿听说倚兰院昨儿请了府医?您还因为倚兰院的事儿摔了个茶盏?我院子里昨晚有几个丫鬟婆子,不好好干活,在那偷奸耍滑磨嘴皮子,让我大丫鬟听了报给我,我当时就让婆子按规矩给她们掌嘴了。”
曾氏听着,眉头皱的死紧:“哦?那些丫鬟婆子嚼的什么舌头?”
刘尚芸笑了笑,摇头:“说的离谱,我怕您听了来气。”
曾氏脸色更加不好:“那我更要听听有多离谱,但说无妨!”
刘尚芸缓缓道出:“她们说,府里下人们都在私下传,倚兰院昨儿请了府医,是因为大嫂她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流了好多血,孩子情况不好了,可能已经滑胎了。我一听就来气,这府里怎么乱咬舌头的人这么多,都忘了规矩了,主子还没说怎么回事呢,下人们就胡传。这不一气之下掌嘴了几个。”
曾氏一拍桌子,气骂:“这些嘴碎的东西们!乱议主子的事,还敢以讹传讹,可不是得掌嘴嘛!掌嘴都轻了!!!”
她气的拍着桌子乒乓响。
三夫人吓得一抖,在一旁愈加屏息,想淡化自己的存在。
曾氏骂完,立时招来余嬷嬷,沉声:“余嬷嬷,你去下令,按府规,下人不许乱议主子的事,让他们不许再在背后以讹传讹!然后派几个人去给我抓,抓住还在嚼舌头的,给我罚俸三个月,掌嘴三十!”
余嬷嬷道一声“是!”,快步踏出屋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