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满桌的颜料、各种笔、各种橡皮擦,一片狼藉。
陆遇安倒吸一口凉气,放下调色盘,“我说以深啊,我现在回家,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收拾了?”
“你认为在没收拾完前,我会放你回去?”
“……”切开黑。
秦以深削着铅笔,浓密的睫毛盖住眼睛,“遇安,我生日快到了。”
“想要啥礼物?哥们给你送。”
“我想要劳斯莱斯。”
狮子大开口,可恶啊!陆遇安忍不住爆粗,“我星星你个星星星,滚。”
秦以深轻笑了声,看着已经削好的铅笔,目光微沉。
“你今年也打算躲着他吗?”
陆遇安没答话,擦了擦手上的颜料,没擦掉。
他站起身,静静看着自己的画,出神。
秦以深的生日,温清禾是一定会陪着他过的。
躲吗?他都躲了多少年了?
从知晓自己是喜欢他的那天,他就开始躲着他。
纸被火烧掉的那天,就没怎么见过他了。
只是经常在财经报纸上看他的照片,通过秦以深打听关于他的消息。
今年,就不躲了。
他走过去,拍着秦以深的肩,顺带把粘在手上的颜料蹭在秦以深的衣服上,“今年兄弟陪着你过生日,哎呀呀,今年终于不用帮你补过生日了,生日礼物也不会迟到了。”
秦以深嫌弃的拍开他的手,“别贫了,你今年也三十了,终生大事也该好好想想了。”
“你都还没结婚呢,我着什么急。”陆遇安笑呵呵的调侃,“等你跟糯米糍有小糯米糍了再来催我吧。”
“好。”秦以深勾着唇无声笑开。
卿慈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她昨晚打王者,多玩了几局,现在听课跟听催眠曲似的。
谭七七偏头看她,想要提醒卿慈好好听课,眼尖的发现卿慈脖子上有个粉粉的印记。
压下心中带颜色的想法,轻拍卿慈的胳膊,问她,“小慈,你昨晚干嘛去了啊?”
“昨天在家打游戏啊。”卿慈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声音中都透着困意。
“除了打游戏呢?”
“刷牙洗脸睡觉。”
谭七七:盯~
“七七,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卿慈被盯的心里发毛。
“小慈,你昨晚一个人睡的吗?”
卿慈不明所以,楞楞点头,她当然是一个人睡的。
“七七,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谭七七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讲台,坐直了身子,“没什么,好好听课。”
卿慈云里雾里的,听着听着就睡到了下课。她打了个哈欠,“终于下课了。”
“你终于醒了。”教室里的人都快走光了。
“嘿嘿,现在不困了,精神倍棒儿。”
谭七七再一次撇见了她脖子上的印子,“小慈,你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