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吧嗒”一声,门关上的声音。他觉得她那颗向他敞开的心门好像也随着房间的门一起被关上了。
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她碗里还没有吃完的饭跟餐桌上的卖相极佳的三菜一汤,他也没有了再吃下去的心情。
收拾好碗筷,他站在她房间门口,能听到房间里的呜咽声,很压抑。
听的他心角一痛,非常自责。是他不对,是他言重了,触及到了小姑娘的自尊心。
几分钟后,待房间里的呜咽声停止。
他准备叩响她房间的门时,门开了。两人都是一愣。一个是震惊,一个是尴尬。
卿慈眼睛哭的红红的像只兔子,她率先开口:“不让我去兼职,我就恨你。”
“去就好了,别哭,不能恨我。”秦以深刚刚想的十几种道歉方式都没有用上,他这颗心在这一刻软的快要化掉,抬手用指腹擦了擦她未干的眼泪,“你这样让我很心疼。”
“谁让你那样说话的。”带着薄茧有些粗糙的指腹让卿慈觉得眼角处酥酥痒痒的,愤愤道:“这次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下次不能这样了。”
秦以深微微勾起嘴角,“谢谢大人宽宏大量。”
拧了块温热的湿毛巾,敷在她眼睛上,认真地开口:“小姑娘,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是我言重了,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不要再说这个了。”眼睛上敷着的毛巾温温热热的,让她刚刚哭过微肿的眼睛舒服了很多。
现在想想,她在心里责备自己太小眼了,因为一句话生气说了那么多话,还哭了。
秦以深将她被毛巾压到的头发拨开,垂下眼眸,“听我说完,小姑娘,我不想让你去兼职,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委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