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你是怎么搞的,故意让老寿星怪上我们,我就一处产业,如果丢了的话只能上你家吃饭了。”
“你不是说今天就能赶走殷美素吗?她要负责合作事宜,岂不是我们都要听她的,以前得罪她太厉害,这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你总的想个办法啊,我们的产业绝对不能丢,也不能让殷美素对我们指手画脚,要是你做不到,不要怪我们不够义气。”
殷飞扬被一群亲戚围住抱怨威胁,享受到殷美素一样的待遇,如同乱箭攒心。他在想怎么反击呢,这些人在给他添乱子。
能够被他拉拢的,都是没什么良心可讲的势利眼墙头草,他最清楚不过。现在他得势,这些人像蜜蜂一样围着他,一旦他被殷美素打败,他们对付自己会比殷美素还狠!
“你们放心,我能够有今天地位并非浪得虚名,事情并非没有回转余地,明天以前就见分晓。”
殷飞扬说完,也不搭理他们,工作自然有人帮他做,他要安排一些重要事情。
门口他的俩位智囊跟班马上跟上,都是跟他年龄相仿的中年人,殷飞扬的很多黑暗手段由他们来完成。
等他们到了一个走廊拐角处,四周无人,殷飞扬问其中一个,“贾步云,让你找些人骚扰殷美素的母亲,让她没有精力弄什么合同,你是怎么办事的?”
那贾步云深感冤枉,靠这个能够拦住殷美素吗?作为下人他不敢顶嘴,回道:“事情出了意外,我托付的刀疤脸他们得罪了其他帮派,正好被灭了,我也是刚收到消息。”
“这种大事你应该时时刻刻跟进,托付一些不靠谱的流民本身就是错误的,让你的人去,这回要她母亲的——”
殷飞扬比划了一个切割脖子的动作,惊的其他俩人心脏都要跳出来,为抢掌门位置居然要对原掌门夫人下手,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普通女人,殷飞扬被逼的超出底线了。
“怎么,有难度?”殷飞扬冷声问。
这个贾步云原来就是底层混的,是一个帮派头领,有次运气不好被护卫队拿住,他正好遇到就救了他一命。
“没问题,区区一个普通女人而已,我会安排人手过去,等我的好消息吧!”贾步云不敢拒绝,他有半点迟疑殷飞扬当场就会杀了他,人家想找他这种帮主只需一句话,会有很多人急巴巴的靠上来。
殷飞扬吩咐他:“这次办利索点,我想她突然死了相依为命的母亲,哪有心情工作,会主动把权力交出来。”
“放心,明天天亮以前一定帮您办到。”贾步云咬牙切齿。
白天人多眼杂不方便,晚上的话巡逻队就少了,特别是后半夜是最佳出手机会。
另外一个中年人比较沉稳一点,像个书生,他叫归一年,问道:“殷少,仅凭这个无法让殷美素放弃权力吧?”
殷美素刚才得到的权力,几乎凌驾于研究所和所有兵工厂之上,包括殷飞扬也的听她调度,比喻要什么产品,生产进度安排,包括质量把关都是她说了算,比过往权力更大了一点,一举成为总部举足轻重的人物。
殷飞扬何尝不知,他呵呵一笑道:“你们被老寿星蒙蔽了,她聪明着呢,一些底线谁也碰不了,包括殷美素也不行。她是得到指挥权利,可产业没有到了她的名下,说明了什么?”
其他俩人醒悟过来,不得不佩服殷飞扬看事入木三分,或者说对家族的人了如指掌。
“我这就回去,一定能把老寿星说动的。”殷飞扬知道老寿星的死穴在哪里,他父亲早就透露给他,只是牵扯到山海派的声誉,不到万不得已原来不准备用。
他们在这里嘀嘀咕咕密议,却没有留意偏僻的拐角一个边上,殷宝正在抓一些大蚂蚁回去玩,她断断续续听到一些,一阵心惊胆战,急忙去给殷美素送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