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在和容与凌昃两人离开百宝阁后,云止终是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梨花木虽然坚硬,但却抵不过他强大的内力,被震碎。
听到声响,暗处的暗卫们全都来到了二楼,齐齐跪下,一言不发。
云止揉了揉太阳穴,问道那个在最前跪着的男子道:“陈鑫,现在外面怎么样了?”没错,这个人就是刚才的侍卫长,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可私下,却是云止的重要臂膀。
“回主子……”陈鑫有些难以开口,但还是选择了回答,“玄德帝驾崩,现在整个京城都被包围了。”
云止有些意外,又有些意料之中,京城被包围这是迟早的事,他并没有登基便可以自由出入百宝阁,还可以替玄德帝处理奏章,这两点就让很多人看他不顺眼了。
但是,玄德帝突然驾崩,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连忙挥了挥手道:“去通知内务府,安排父王下葬,还有,调动你手中的所有军队,跟着本宫。”
陈鑫连忙去办事,云止又淡定的坐回座位上,既然整个京城都被包围,但皇宫并没有被入侵,也就是说,现在皇宫和京城已经被隔离开来了。
那么,他在皇宫里的消息,外面也全然不知,可他在外面,却是有奸细的。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四个,可以去死了。”云止的语气瞬间变得寒凉,这几个奸细,他已经忍了很久了,就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听到云止的命令,暗卫们迅速的杀掉了在自己身旁的“伙伴”。应该说,他们真正的伙伴早就死了,眼前这几个,不过是被人易容成伪装的罢了。
而凌昃和抱着玉盒的和容则坐在一棵树下,不知道怎么办,皇宫内外的守卫突然就森严了起来,想要如来时一般混出去,很难。
凌昃有些急迫的问道:“怎么办,这种守卫程度,就算硬闯都闯不出去!”
和容没有看他,而是盯着某个方向,看着那渺渺轻烟,有些了然的摇了摇头,道:“我们赶的时机不好,怕是一时半会出不去了。”
听到这话,凌昃就不淡定了,他有些气急了的轻吼道:“为什么?我们如果拖个几天,师父就没命了!”
“凌昃,你能别像个孩子一样吗,难道我不知道青儿的病情?我也想出去,你和我吵闹是没用的,有争吵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出去!”她严词厉色的训斥了凌昃一顿,让他有些语塞。
但他自己知道,和容说的都是对的,他没有能力出去才把这股气撒在了和容的身上,想到这,凌昃握紧了拳头,他好痛恨自己的无力!
如果他有那个实力,能够带着和容来去自如多好!可惜他没有,所以现在只能靠着和容的推测,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凌昃还是年龄小了些,缺乏一些经验。
两人此时在冷宫附近,因为地势偏僻,所以没有什么人,和容不急不缓的镀着步,一边想到,那烟,肯定就是云沧意图造反的军队所产生的,因为云沧的势力范围是在北边,而那烟就是从北方而来的。
现在,整个皇宫应该是被围堵了,但是云沧却没有那个能力攻进来,又或者说是没有机会,可能他安插在云止身边的探子都已经被拔除了,毕竟云止也不是省油的灯。
那么两个封闭的势力范围,她作为第三方,该怎样安然无恙的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