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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仿佛变成了一副画卷……黑压压的钻地鼠化作飞烟和尘埃,无数巨石从空中跌落,走廊在坍塌,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深不见底。
无穷的雷光肆虐,破坏能够看见的一切,周围变成了一片璀璨的蓝色,毁灭还在继续…..
蒙蝉三人尽管反应急速,但是面对天雷子的爆炸速度,显然就不够看了,几乎是第一间就被巨量的雷光吞噬,发出一声声惨叫。
吴昭龙修为最低,几乎是二个呼吸内便被化作齑粉,陨落。
蒙蝉乃是凌云剑宗筑基中期修士,又是剑修,一身修为冠绝同阶,只不过在天雷子面前依然不够看,这可是传说中能够一击能毁灭筑基圆满修士的禁忌之物。
体内封印的八道本命剑气几乎在第一时间之内被祭出护体,也仅仅坚持了五息时间,本命剑气豁然破碎,还好他身上还有一件二阶中品的防御灵器,在关键时候亮了起来。
只是依然没有坚持过三息,三息之后防御灵器破裂,蒙蝉骇的魂飞魄散。
就在绝望之时,一道璀璨的碧绿光芒笼罩了他,蒙蝉不由侧头一看,见是费仲出手护住了他,一只碧绿色的酒杯悬挂在费祥头顶,化作一层翡翠光幕护住两人。
这酒杯也不知是何来历,居然在暴怒的雷光之中,能够屹立不倒,虽然摇摇欲坠,倒是终究是护住了两人,这不禁让蒙蝉多看了两眼。
“多….多谢!”
蒙蝉感激看了一眼费仲。
刚才不是费祥出手,他亦免不了粉身碎骨。
费仲摇摇头,神色极为凝重,说道:“之前我就感觉有些不妙,于是多了个心眼,提前将这八酒杯祭了出来,果然被我不幸料中,这两个小子心怀不轨,居然是天雷子…..”
“只是可惜吴道友身陨了,真是该死!”
费仲露出兔死狐悲之意。
“这两个小贼,我要将他们的魂魄抽出来炙烤百年,方能解心头之恨!”
蒙蝉双眸通红,露出阴森之极的神色,这一次差点就身陨了,内心惊恐的同时,恨意滔天,从未有过一刻,他这么想杀人。
李平安和冯通两个凝气小辈,居然差点要了他的命,真是阴沟里差点翻船,传出去恐怕他蒙蝉将会成为楚国的笑话。
这是他无法容忍的,简直是耻辱!
“两个小辈真是心狠手辣,这天雷子固然威力极大,但是一旦祭出,方圆十丈范围内会不分敌我的毁灭一切,若无绝对把握,任何人也不会轻易祭出此物,也就是说….他们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你的打算恐怕要落空了。”
费仲幽幽叹息一声,话语中流露出一丝钦佩。
千山宗两名凝气期弟子都有如此心性,这让他心情有些沉重。
楚国五大仙宗,各有争锋,谁都想压其他宗派一头成为执掌楚国牛耳的巨头,这无数年来五派明里、暗里争斗不休,谁也不服谁。
千山宗尽管排名五大仙宗垫底,实力稍逊,这近百年来也极为低调,但是其余四大仙宗从未敢轻视他们,因为千山宗在数百年曾出过一个元婴境修士,若非不知所踪,恐怕千山宗早就统一了整个楚国,其底蕴可想而知。
这次通灵派之所以和凌云剑宗合作,是因为通灵派早就暗地里与凌云剑宗结盟,凌云剑宗作为楚国五大修仙门派中的翘楚,早就有野心统一整个楚国修行界,其实力不可言喻。
若非顾忌那位千山宗生死不知的元婴修士,早就发动战火了,眼下这铜山县发现的东西,足以改变整个局势,这也是为何通灵派愿意配合凌云剑宗前来的原因。
作为宗门内的老牌筑基修士,费仲对这些内幕很清楚。
今日这一番变化,却让他心中感觉有些不妙,这千山宗两名弟子都如此狠辣,管中窥豹,其宗门的实力并非想象那般弱,若是一朝兵戎相见,恐怕并非想象中的那般软弱。
费仲怔怔的想着心事,蒙蝉却没注意到这些,仍自怒不可遏,恶狠狠的吼道:“以后见到千山宗的弟子,见一个杀一个!”
两人虽然有这八酒杯庇护,但是外面的雷光依然浓郁,肆虐的破坏周围,无数巨石坍塌堵塞的长廊,地动山摇的,尘埃四起遮蔽眼前,看不清四周的环境。
两人如同大海中的小舟,接受着巨浪一阵阵侵袭,苦苦忍受着。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雷光消散,八酒杯的碧光此时衰弱不堪,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裂,这让费仲无比的心疼,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这才将它收了起来。
总算是躲过一劫了,此时费仲和蒙蝉都不由自主的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刚才还真是危险,若非费祥早有准备,且八酒杯防御威能强大,这会已经魂飞魄散了。
两人眸光似电,扫视四周,不禁心有余悸,天雷子的威能果然名不虚传,长廊四周被轰成了一片废墟,四周岩壁化作粉末,无数巨石坍塌,前往长廊深处的路已经被堵死,地面上一个深不见底的坑空宛如妖兽的大嘴一般狰狞,袅袅青烟弥漫,依然残留着雷霆的味道。
“两个小贼,最好死了,否则你们会知道活着将会是你们最后悔的事情!”
蒙蝉剑光一闪便朝李平安和冯通的方向飞去,只是让他失望的是,位于长廊上方的那个洞窟已然消失不见,两人不知所踪了。
“看样子已经被天雷子化作尘埃了!”
费仲打量一眼,有些遗憾的说道。
‘哼!便宜了他们!’
蒙蝉不甘心的冷哼一声,扫视四周,没有看到两人,于是朝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