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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妈妈低着身子，不敢吭声。
孙怀滇眸子微眯，沉声道：“你不说我也知晓，既然做了，便不要唯唯诺诺不承认，我不会杀了你。”
可，那冰冷的眸光足以杀死王妈妈。
“奴婢真不知晓！”
王妈妈猛地跪在了地上，抖着身子，觉着自己算是大难临头了，“还请您绕过奴婢。”
“饶了你？
当初为何不饶了我？
嗯？”
孙怀滇的声，如同鬼魅之声，缓缓的入了王妈妈的耳内。
那声音，足以让王妈妈魂飞魄散。
王妈妈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她低哑着声音，“奴婢不知。”
“不知，你知道什么？”
“我——”
不管知不知，王妈妈今日都是死路一条。
尔后，孙怀滇起身，狠狠的拽起了王妈妈的身子，在那一瞬间，一把刀插进了王妈妈的胸口处。
痛感袭来，王妈妈被这一刀插得猝不及防，口中的血液喷出，她欲张嘴，却迟迟的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瞪大了眸子看着孙怀滇。
“接下来，就是我的复仇了。”
说完，孙怀滇狠狠抽出了匕首，恶魔般的声音在王妈妈耳边响起，“你好好看着！”
是，死了之后好好看着。
紧接着，王妈妈就被扔在了地上，她痛苦的想要起身，可是力量被抽走，也想告诉孙夫人孙怀滇想要报仇……
“你放心，她会知道，我不打算阴着来，没你们那么卑鄙。”
孙怀滇眸子一冷，他要报仇，自然是光明正大的。
不会像他们这般玩阴的。
王妈妈的意识，也在这句话之后消散了，她瞪大了眸子，可怖的眼神看着孙怀滇，而孙怀滇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身子，离开了。
而后，孙怀滇找到了孙夫人，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便是：“她死了。”
孙夫人愣了好一会儿，“王妈妈？”
“是。”
孙怀滇的眸光死死盯着孙夫人，语气淡淡：“被我杀死了。”
本来就没有打算否认什么。
孙夫人心中一惊，随即立马沉淀了下去，“不过是个婢女罢了，死了便死了，无伤大雅之事，不用同我说。”
“好。”
接着，孙怀滇继续说着：“那些事儿，是何人做的，我便会报复与何人。”
“什么意思？”
孙夫人一愣，随后问。
“没有什么意思，之前那些苟且之事，既然有人敢做了，那我便自然也应该回报，你说呢？”
孙怀滇故意说这句话。
不明确，却更让人害怕。
“都已过去了。”
孙夫人低声道，她不解孙怀滇这话中的意思，是想报复于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