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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人肯定会赞一声‘好汉’!
,可楚凌洲丝毫不为所动。
行伍之人,尤其是兵士们的将领,连修罗地狱一般的战场都上过,哪个没有受过罚?
五十军棍对常人来说也许难以忍受,可对他们来说也不过皮肉之痛罢了。
何况今日孙怀滇明知故犯,看着底下苦不堪言的兵士们,为了他们的身体楚凌洲不得不罚。
军棍打在皮肉之上的声音啪啪作响,虽然是刑罚,可楚凌洲还是顾忌了孙怀滇的面子的,让孙怀滇在旁边的屋里受罚。
五十军棍后孙怀滇的背上已经鲜血淋漓,他额头上全是冷汗,一滴滴地顺着脖子流了下来砸在地上。
楚凌洲抬了抬手,他身边的侍从便赶紧上前将孙怀滇搀扶起来。
楚凌洲走到他面前,面沉似水,眸中饱含浓浓的警告,道:“若有下次,本王不会再与你客气的。”
说罢便转身大步离去。
孙怀滇被搀扶着从地上起身,后背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着,他紧紧地盯着楚凌洲离去的背影,眼睛赤红而不自知。
“王爷,咱们现在去哪儿?”
汤安骑着马跟在楚凌洲身后,问道。
楚凌洲沉声道:“去孙淮青那里看看。”
“王爷可是在烦心孙怀滇将军将来如何管理?”
汤安看着楚凌洲阴沉的脸色,问:“若是如此,属下倒是有一个办法。”
他刚才琢磨了好一会儿,献宝似的道。
楚凌洲微微皱眉,瞥了他一眼,反问:“有什么可管理的?
若有下次,本王直接奏请皇上降了他将军的位子就是。
再有下次,难不成本王还治不了他?”
提及孙怀滇,楚凌洲摇摇头道:“此人空有一身倔强,看似傲气,实则自负自大,不顾大局只顾逞强出头。
这样的人也只能放在卫北这样的位置上,若是将来让他领兵作战,恐怕会因为一时的意气断送了士兵们的性命。”
汤安听得他这样评断孙怀滇,奇怪道:“那上次王爷为何在皇上面前称赞孙怀滇将军?”
楚凌洲神色淡淡:“本王称赞的是他训练有素,与他的性格如何没有关系,一码归一码。”
汤安点点头,听得楚凌洲继续道:“也许是因为孙怀滇这样喜怒无常的脾气惹得士兵们格外惧怕他,就算日夜操练士兵们也不敢有怨言,所以训练结果也确实比其他将军好些。
可若是长久以往地下去,会伤了士兵们的身体根本,再强自镇压也会惹得营中怨声载道,敢怒不敢言,微不足道的抱怨慢慢积压成怨言,就会动摇军心了。”
汤安在后面点头受教,暗暗记下。
去了孙淮青的大营,兵士们显然按时已经结束了操练,结果还算满意。
孙淮青正在研究着下一步的训练方阵和阵法,一听楚凌洲来了便连忙大笑着走出来,道:“正念叨着王爷呢,王爷就来了。”
楚凌洲脸上闪现出一丝笑意:“念叨本王做什么?”
“唉,还不是这个阵法有点复杂,我正说明日去京郊大营找你一趟呢。”
孙淮青将册子拿过去给他看,楚凌洲只看了一眼便明了了他思维的错误所在,指点了他两句后孙淮青便豁然开朗,连声道谢。
两人又说了两句孙淮青便要起身回去,楚凌洲虽不欲久留,但也奇道:“你今日怎么这么赶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