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管你们的兄弟关系是好还是不好,只在本王这里收敛些。
公对公,私对私,公私不要混淆了。”
楚凌洲凌厉地看了看孙怀宇和孙怀滇,又对孙怀滇道:“你的兵累出了毛病,是操练太过的结果。
这样的训练强度,你能保证他们撑到最后?”
孙怀滇冷冷地道:“属下带兵一向这样,只是个别人体力不支罢了,王爷不必挂怀。”
“一天十二个时辰,本王听说你的兵日夜操练,竟然长达十个时辰之长,一个月内天天这样,就是铁打的人都要累出毛病来。”
楚凌洲盯着他的眼睛道。
“每个将军都有自己带兵的一套方法,我觉得这样很好,只有在高强度的训练下兵士们才能逼出自己的潜能。”
孙怀滇毫不退让。
“逼出潜能?”
楚凌洲挑了挑眉:“本王看你是要把人逼死。
这样训练上十来年,他们返乡回家的时候就落得一身病了。
退仕回家的兵将也是大梁的子民!”
楚凌洲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无论如何,本王不允许你再这样高强度地训练下去!
一日最多五个时辰,所有的将军都一样!”
“是!”
孙淮青和孙怀宇应声答道。
楚凌洲扫了扫咬牙不语的孙怀滇,淡淡地道:“孙怀滇,你还觉得本王的决定有何不妥吗?”
孙怀滇攥紧了拳:“没有!”
“很好。”
楚凌洲点了点头,问道:“陈品言呢?
怎么还没到?”
他的话音刚落,陈品言便出现在营帐门口,只是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楚凌洲蹙眉打量他,呵斥道:“你下了校场去哪里了?
为什么迟到这么久?”
陈品言跪在地上,低着头道:“属下来迟,还请王爷恕罪!”
楚凌洲看了看时间,摆摆手:“起来吧,下不为例。”
陈品言这才起身,一旁的孙淮青不忿地瞧了他一眼。
楚凌洲对他们道:“这次喊你们来是为了阅兵的最后一个环节,实战演习。
按照以往的规矩,是由皇上指定的,但是这次皇上让自由组队。
孙老将军资历老,年纪也大了,不参与这个环节。
怀宇也参加过几次了,这次他和孙老将军一起督导,做帮手,所以就剩下我们四队。”
楚凌洲扫了扫他们三人,问:“你们有什么想法?”
孙怀滇率先道:“属下早就想和王爷切磋切磋了,王爷不介意吧?”
“可以。”
楚凌洲平静地点点头,看向孙淮青和陈品言:“那么就是你们两人一组了。”
陈品言愣了愣,孙淮青看着他摩拳擦掌,道:“好啊!
我早就想会会陈将军了。”
“陈品言,你呢?”
楚凌洲问。
“能和孙将军切磋是属下的荣幸。”
陈品言拱了拱手:“还请孙将军多多指教。”
“放心吧小子。”
孙淮青狞笑一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