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阻止不了对这张脸的垂涎毕竟这一眼的模样是男人喜欢的更何况身边一直都是长的这么个丑女人,现在只要是稍微顺眼点的,看着他一眼都算是勾引。
陆渊很明显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小唯虽然不清楚但透过直觉这个男人看妈咪的眼神,让人不舒服。
走到了边上挡住了视线,慕雪薇也明白这男人怕是对自己有什么意思,他怕事没这个本事。
笑眯眯的别说多好看了就算不是他们也被这个女人迷倒了两个圆圆的酒窝,亮亮的大眼睛,然后又生了明媚更何况这眼睛勾人的很。
“既然是这样,我就告诉你。我呢是一个医生,你边上这个女人有病哦。”
这个倒是出乎意料会说很多话,或者是做很多事大概都是有迹可循。
可是平白无故的说人家有病……陆渊有些不理解,但还是装作确实如此的表现,边上的孩子也用这种眼神看着。
妈咪,这是怎么了?忽悠人都这样忽悠的吗?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没什么毛病,除了有些失眠以外。
“我能有什么毛病,你不是在夸我吧,我吃的好,睡的好,还能有什么?”
这的人为的挺多忽然发现有一个女人在那帮人家算命……这当然是以讹传讹鹅,只不过是想要小小的报复一下,这个觊觎自己男人的女人罢了。
慕雪薇思考了一番,才缓缓的张开了手甩出一根手指在他们的面前晃了晃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来。
别人看的都着急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
“我的意思是你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你是不是经常头晕?而且还会耳鸣呢?”
一说即中便是这个女人的症状,那女人突然之间还真有相信。
“对对对,没错,前些天我确实开始耳鸣,然后头疼还想吐。但是我以为没什么大事,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犯了什么病?怎么治?”
慕雪薇也没有故作神秘大大方方的就说了,“你没什么病,你只不过是脑震荡而已。你的耳朵后面有一块很很红的皮肤上面是巴掌,印不多不少,正好五条。”
说着还掰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往下数,男人已经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前几天他确实是打了这个女人。
“可是打了他又不能证明我跟她不是夫妻,你这么说未免太牵强了。”
“慢慢听我说,你身上大概也有这种痕迹吧?那个人打你的时候应该没有打到表面的位置,又或者是你没有露出来。”
最主要是脖子上那一片印记,和之前在牢里的时候一位大姐头跟自己讲故事时候说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种印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淡化。是一个古老的族群,给家里的罪人所应上的烙印。毕竟犯了错的人,总是要有惩罚。
只是那东西副作用大的很,液体会产生毒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