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曜依然坐在那里。
他的脊梁挺的笔直,面色淡然,眸色更是极为深邃,完全让人看不出丝毫的异样来。
只有,他的目光中,那带着的浅浅讽刺。
这是无论如何,都让人不能忽视的。
端慧郡主觉得,那道视线仿佛能把人穿透,能将她心中,所有的异样都给看出来。
这可真是个恐怖的存在。
“还请皇上明鉴,微臣绝对不会做出那样事情的。皇后娘娘是个很好的人,微臣一贯非常喜欢呢。”
赫连曜在最初的愤怒过后。
很快的,他的脸上则是更多的意味深长。
“无冤无仇,你确定吗?”
端慧郡主的脸色微微一僵。
她知道这话,的确是有些跨度暗了。
却不得不说,这位郡主真是极为聪明的人呢。
她赶紧在地上扣了几个头,忙忙的说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更加的没有嫌疑啊!微臣如果有些脑子的话,就不会出手的。”
这样一来,岂不是在昭告全世界,这就是我干的吗?
赫连曜微微点头,一副听进去的模样。
他笑道:“很好,姑母您说得也是非常有道理的。只不过,还是先把人证唤来,你们当面对质比较好。”
顿了一下,赫连曜又继续道:“这样的话,也能彻底将这件事给查清楚,至少能还给姑母一个清白,不是么?”
赫连曜是这样说着。
他的心中则是在冷笑:“朕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还要怎样狡辩。”
说实话,最近赫连曜也是挺无聊的。
不如,就拿这件事情算是找个乐子吧、
某个正在房间内躺着,装死的凤小晚。
对赫连曜的行为,那简直是嗤之以鼻。
请问,有你这样的皇上吗?
这就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呀。
不过,在细细一想之后,凤小晚却有忽然有些明白什么了。
或许……
赫连曜并非真正的心血来潮,极有可能这家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啊!
还真是越想,越让人有这种可能性。
凤小晚那原本的漫不经心,也变得严肃起来了。
毕竟,她对于自家男人还是了解一些的。
这件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啊!
想想,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怕呢!
不过,凤小晚依然并不打算参与这些。
还是那句话,她对于自家男人从来都是百分之八百相信的。
只是——这人嘛,总是无可避免的产生好奇心。
凤小晚也是半点不例外的。
她等赫连曜回来之后,就立刻将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了。
那男人微微一愣,很快笑着点头:“你猜的一点没错,我正有此意。”
赫连曜刮了刮凤小晚的小鼻头,笑道:“哥还真是知夫莫若妻呀!看来,咱们两个天生就是一家人呢。”
凤小晚呵呵一声,直接就呸了一口。
这个家伙,还真是见缝插针,不错过任何的机会,时不时的那啥一下。
也不知道该说啥了,似乎除了痛苦外,就还是痛了。
凤小晚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也算是个人物。”
平常人,谁能受得了这个。
却偏偏人家,就算是面对天子的诘问,也能保持淡然如水。
不得不说,也是非常令人佩服呀!
嗯,看来是个要成大事的人呢。
赫连曜冷哼一声,淡淡道:“就算再厉害又怎样,最终还不是一样落入朕的手里。”
凤小晚只能膜拜大佬!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反驳呢。
还是那句话:闹归闹,凤小晚对于自家男人,那可真是一万个相信的。
好吧,她承认还是因为自己比较懒,所以才故意这样的呀。
而话说,端慧郡主在回到府邸之后,直接就无奈的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真是可怕至极啊。
“快,去叫老爷来!”
端慧郡主坐下之后,就一股脑的狂饮茶、
足足一连喝了三杯,她那忐忑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真心好恐怖啊。
那些下人们一听,就知道这是又有大事发生了。
他们那里敢耽误半分啊,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紧去汇报了。
毕竟,这可是自家公主的最高指令,是任谁也敢耽误半分的。
那西良侯在听到消息后,微微蹙眉。
不过,他也不敢耽误半分,立刻匆匆赶来,神色凝沉!
待端慧郡主看到自家男人之后,就询问情况:“是不是宫里今天发生什么大事了!”
端慧郡主那扶住太师椅的手,依然有些许的颤抖。
“你说的一点没错,情况甚至还要更糟糕!我差点就回来不来了!”
西良侯大惊!
“快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端慧郡主也不耽误,她就将当时的情况,一一讲述,连细节都不曾放过。
他们必须很谨慎,将对方给了解的详细透彻,才能更好的去想应对测策略。
这是他们夫妻一贯以来的默契和方法。
这西良侯,才听完后,面色相当难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