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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老太太的失眠症就是吃这药治好的,相信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误会。”
秦子洺适时上前,道:“您说得很对。我刚才查过了,这位大叔买的正是安神丹。可刚才看了下,分明中的轻微砒霜!”
“所以,我有绝对的理由怀疑,这是有人在故意讹人,破坏秦家药铺名声呢。”
此话出,众人皆惊。
天!
竟有这种事情呢!
好可怕。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
那家人自然不肯承认,连连说秦子洺诬陷他们。
只是,大家都不傻。
秦记每天卖出去的安神丹,至少有几十颗,若真有砒霜,怕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再者,秦家人连这位是谁,从哪里来都不知,更没有什么利益纠缠,好端端为何要害你们呢?
这逻辑本就说不通的。
刘镇长大手一挥,很快就来了四个身强力壮的小厮,手里还拿着板子。
“是不是,查一下就知道了。”
啊!
那家人直接傻眼了,本就是升斗小民,更是胆小如鼠。
家伙都还没来得及动用上呢,直接就招供了。
“大人呐,都是小人们鬼迷心窍,想要讹点钱,一时糊涂才……
凤小晚的眸子暗了暗,冷声问:”那么先说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呢?“
此话出,众人又惊。
那人的脸上,是快速闪过的心虚,连连摇头说就是自己。
很可惜,再继续逼供的话,也愣是没从这位的口中套出什么来。
刘镇长并不是真正的官身,自然也不好真正动刑,只是将那一家子交到县里去了。
事情尘埃落定,那些看官们也都纷纷离去了。
刘镇长夫妇也回去了。
秦记店铺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宁静。
小院内,午后的阳光洋洋洒洒,照耀在人的身上也增添了几分慵懒的意味儿。
秦子洺不免有些遗憾。
“没招出那幕后凶手,可惜!”
凤小晚笑:“无妨,我们差不多也能猜出来了,今后小心点就是了。
自古同理,商场如战场。
往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差不多也能猜出来是谁了。
倒也不急。
总会露出马脚的。
或许,此刻应该着急的,是那边的人呢。
不是么?
秦子洺无奈叹了口气,真诚的向凤小晚道谢一番。
凤小晚摆摆手,淡淡道:“你既然决定开了,便要打起精神来。难道你忍心看着全镇的百姓们,都看不起病,吃不起药么?”
王氏药铺的高价和黑心,众所周知,还将自身给吹嘘的很厉害,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
秦子洺的眸色暗淡了下来,正因为如此啊,正秦老爷子选择坚守下来的重要原因。
“你说得是。“
既然做了,便就要做好,不是么?
凤小晚点点头,也不再多言。
解决完事情,凤小晚的心情倒是不错,她趁着时间,又去看了几个小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