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真是丧尽天良!”叶迦南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问道:“姓段的耍这些手段目的何在?”
黄莺道:“那些人得了段青锋的好处,明里暗里多少都对他做黑市买卖给予方便,天锋、招摇两院阁主更是直接参与其中,和段青锋、金二平分利益。”
“证据呢?”叶迦南阴着脸问道。
黄莺便又从怀里拿出两本账册递了上去,说道:“这两本账其中一本是段青锋两年来做黑市买卖记录的账目,上面明确记录了他们所出手的‘货物’以及所得利润的分配情况,另一本则记录了他的那座庄园两年来都接待过什么客人,那些客人都对他许诺过什么,上面的日期都记录的很详细。”
叶迦南把那两本账也大致地翻了一遍,和之前那本放在了一起,然后看向三位长老,只见三老一个个低眉垂目,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老宗主不由气得哈哈大笑,说道:“好……好,老夫今天算是大开了眼界,也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有违天道,什么叫做衣冠禽兽!我想,你们也一定对这里面的内容不感兴趣,对么?”
天璇、天玑两殿长老面面相觑无言以对,开阳殿徐长老则辩解道:“宗主阁下,您真的相信这账簿里面记载的东西吗?难道姓段的不会伪造出来这些东西,用来诬陷我们几位长老么?他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
“徐长老!”叶迦南猛然打断了徐长老,说道:“你们看都没看这里面的内容,如何知道姓段的在诬陷尔等?你怎么知道这上面有你们的名字?”
“这……”徐长老愣了一下,随即一张老脸变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了。
天璇和天玑两殿长老则是捶胸顿足,两个老家伙看向徐长老的目光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这一手不打自招玩的真他娘的绝了,这回想赖也赖不掉了。
“唉……”叶迦南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见他拿着账册那只手掌突然窜起一道烈焰,三本账册瞬间化为灰烬。
“掌门师兄,你……”柳长老惊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向叶迦南。
叶迦南抬起眼皮,像是瞬间苍老了许多,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上面的字,除了天锋、招摇两院阁主的所作所为,老夫半个字都不相信,不能信,也不敢信。”
柳长老点了点头,她虽然生性耿直,却怎能不明白师兄的用意,此时若跟三殿长老翻了脸,说不得半个宗门可就没了。于是说道:“信与不信全在师兄你一念之间。”然后又对黄莺摆了摆手,道:“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是。”黄莺再次行了个礼转身往殿门外走去,经过陈枫身边时,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张让她心动的面容,悄悄地说道:“希望还能再见到你,记住哦,我叫黄莺。”
陈枫不觉便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目送她离去,那个俏丽的背影,真像一只小小的莺儿,转眼消失在雨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