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住口!”叶迦南断喝一声,随即叹道:“你……言重了。”叶迦南脸上不悦,心里却暗自欢喜,只因这位小师妹能言自己所不能言,敢做自己所不敢为之事,正好杀一杀三位长老的气势。
“真是岂有此理!”三位长老也纷纷叫嚷起来,指责道:“柳长老,你这话什么意思,还请你讲个明白。”
柳长老看了看三人,说道:“三位长老真是用心良苦,居然把陈枫的底细都查得滴水不露。不过老身且问你们,段青锋因何结怨与陈枫,天锋、招摇两位阁主又是因何而死,你们也调查过么?”
“这个……”三位长老彼此相视,素有辩才的天玑殿长老说道:“陈枫与那段都使无非是因为一些私人恩怨,但是陈枫却因为私仇而勾结魔族大闹水悦城,致使两院阁主身死,这确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哼!一派胡言。”柳长老冷哼一声,说道:“老身执掌宗门铁律,因为怀疑天锋、招摇两院阁主素有苟且之事,因此暗中派人打探并搜集两人不轨之铁证,就在两人身死之前,老身已经掌握了两人依仗宗门势力暗自营私的确凿证据。”
“哦,有这等事?”叶迦南一下子来了兴趣,手捋银髯说道:“师妹且慢慢道来。”
柳长老白了大师兄一眼,说道:“天锋阁都使段青锋,此人乃是天锋阁阁主段青山的同族兄弟,本来是开阳殿弟子,两年前因为垂涎商梦瑶堂主的美色而欲设计淫害商堂主,没想到设计不成反被商堂主所伤,后来被老身逐出宗门,又被段青山阁主收入天锋阁委以都使之职。”
说到这里,她看向开阳殿长老,问道:“徐长老,老身所言可属实么?”
“哼,陈年旧事,说这些有什么相干?”开阳殿长老乃是朔月宗下属最大的一个修行世家,徐氏宗族的族长,见柳长老重揭他的不雅伤疤,便愤愤说道。
柳长老继续说道:“徐长老可能不知,那段青锋着实恶贯满盈,他在山门犯了淫邪铁律,到了天锋阁更是变本加厉,在他堂兄段阁主的庇护下,段青锋勾结水悦城恶霸,也就是揽月楼的金二,两人竟公然做那黑市的买卖,而且和段阁主平分所得盈利,招摇阁的那位老阁主也没少得他们的孝敬,你不是说陈枫洗劫了天锋设在城外的一座庄子么,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表面上那是一个乞丐聚集之地,实际上却是他们掩人耳目私藏财宝之所。”
“这……”徐长老脸色一变,说道:“柳长老如此说,可有什么证据么?”
“当然有。”柳长老冲着门外叫道:“都进来吧。”随着话音落下,门外进来两男一女三个年轻弟子,三人分别向宗主及几位长老行了礼,然后侍立一旁。
柳长老吩咐道:“把证据拿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