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陈枫刚要进门,突然又想起身后的众修士,心想刚才这帮人起哄起得好不欢畅,也不能只让他们逞口舌之快,便转身对众人打了个哈哈,道:“众位好汉,你们既然不肯下山,可有胆量随我闯一闯这山门?”
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有胆子大的当即说道:“怕他个鸟。难道咱们众位等在此间不正是想要进去显一显身手么?如今山门已空,何不随着这位陈兄弟进去看看?真要碰见个做得主的,咱们也好讨个公道啊。”
有人附和道:“说得对。咱们这么多人,就算硬闯进去朔月宗又能把咱们怎么样?况且咱们又不是来寻仇结怨的,而来前来拜师的,所谓法不责众,朔月宗就算不收咱们,顶多再把咱们赶出来也就是了,没什么好怕的。”
也有听说过陈枫来历的人低声说道:“你们难道没听说么?天锋阁和招摇阁的案子就是这个陈枫做出来的,想那两位阁主都因他而死,出了这么大的事,朔月宗如何能放过他?咱们跟着他闯进去不是自找苦吃么?”
也有人不以为然,说道:“就算天锋和招摇的案子是他做的,又怎能牵扯到诸位头上?诸位若是害怕不如趁早下山的好,想我等皆是修行之人,做事如此畏首畏尾算得什么好汉?”
此言一出,众人皆点头称是。商议已定,便有一人站出来对陈枫拱了拱手,然后自报家门道:“在下周沧海,乃是水悦城中周氏宗族直系子弟。只因我好打不平,方才我等在此被拒,众人便以我为首跟那些守门弟子理论了一番,如今见识到兄弟你的气魄,让在下好生钦佩。”
陈枫略微打量了此人一番,只见这周沧海二十七八岁年纪,生得身材魁梧、浓眉环眼、鼻直口阔、面色粗黑,尤其那一脸的络腮胡须更添了几分粗狂豪爽之气,当下便也拱手为礼,道:“在下陈枫,周兄有何见教但讲无妨。”
周沧海哈哈笑道:“我是个粗人,不会什么见教不见教的,平生只佩服那些豪气干云、敢作敢当的好汉子,陈兄弟你在水悦城的所作所为我也听说了一些,想那天锋和招摇仗着朔月宗的威风都是骄横跋扈惯了的,敢跟他们的对着干的都是好汉,今日周某便想和兄弟你交个朋友,不知兄弟肯不肯赏脸?”
陈枫若有深意地笑道:“既然周兄知道我做的那些事,难道不怕被我牵累么?”
周沧海道:“大丈夫有可为有可不为,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能得遇陈兄弟如此少年英雄,周某正要结为性命之交,况且我看兄弟你并非恶人,而天锋、招摇又多行不义,兄弟你做下此等大事还敢前来宗门分辨,只这份胆量与气概便让周某好生敬仰,周某愿以周氏宗族的名义力保陈兄弟。”
周沧海看向身后众修士,沉声问道:“你们怎么说?”
众人纷纷表态道:我等皆是附近各个修士家族选派出来的子弟,想我等哪个不是数载苦修只为今日一搏,如果连朔月宗的山门都进不去实在愧对家族,既然周兄如此豪迈,我等便随你闯他一遭,就算不成也不枉来此一趟。”
“张某愿以家族名誉力保陈枫兄弟。”
“王某愿以家族名誉力保陈枫兄弟。”
“李某愿以家族名誉力保陈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