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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走了,哎要不我跟老师请一下午的假留在这儿陪你吧,反正我在教室也没听课,还不如把时间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呢。”林嘉树突然想到要留下来陪许奈思这么个点子,便眼前一亮般的讲了出来。
没等许奈思有所反应,苏听溪就赶紧把垃圾袋递给沈迟暮,然后腾出手来上前拽住林嘉树,道,“拜托,你不去上课才是浪费时间好吧?我可不能让你留在这里打扰许奈思,她现在需要静养,静养!麻烦你行行好放过她吧!走,跟我回教室!”
“什么呀!我才没有打扰她呢!我……”
在苏听溪强行拉拽的作用下,林嘉树的声音从医务室内飘到了医务室外,随后逐渐远到听不见。
“那我也去教室了,奈思你一个人好好的啊。”沈迟暮拎着她们刚刚在这里吃饭产生的垃圾前去追赶苏听溪和林嘉树。
许奈思目送小伙伴们离开后,绷了差不多有三十分钟的那根弦,断了。
哈哈,想来也真是搞笑,她居然还要靠林嘉树来提醒,才明白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
腿受伤了,下地走路都成问题了,在这次的文艺汇演上跳不了舞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不想失去任何一个舞台,不论大小,不计观众。
许奈思没有感到心烦意乱,而是觉得无力和无奈。
或许,跟任何一切烦躁时的抓心挠肝相比,冷静时的无能为力更足以致命。
……
沈迟暮在下午第二节课上完后,被班主任彭晓娜带去了办公室。
“来,沈迟暮,你拿着这张表去学生会找学生会会长,把表给他,然后后面的事他会处理,你就不用管了。”
沈迟暮接过彭晓娜递过来的表格,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发现是自己申请的奖学金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