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瑶英自嫁入元府,一直待在内院的东跨院里,与和政公主比邻而居。这些年一直相处融洽,因是元师古的生辰,所以很早便来了薛瑶英院里。
两人见面,互相福身行礼,然后分宾主入座。
和政公主看到屋里成堆的礼物,笑道:“倒是本公主来晚了,其他姐妹都已经来过。”
薛瑶英笑道:“公主能来,我已非常高兴。”
“师古人呢?”和政公主问道。
“他被季能带出去,和兄弟们一起出去游玩了。今日是他的生辰,不好一直待在家里。”薛瑶英回道。
和政公主“哦”了一声,便不再说下去。
两人又聊了会儿天,忽然听到丫鬟来报说,主人来了。
和政公主笑道:“这个糊涂父亲,终于想起今天是师古的生辰。”起身,和薛瑶英到门口迎接。
元载见到和政公主也在,再看屋里的礼物,尴尬的笑道:“看来我是最后一个来的人。”
和政公主促狭道:“亏你有自知之明,不差。”
元载躁得面红耳赤。
薛瑶英笑道:“无妨。夫君能来就好,虽然师古不在家,知道夫君来也一定会感到很高兴。”
元载把礼物递给薛瑶英,问道:“他去哪里玩?”
薛瑶英把刚才告诉和政公主的有关元师古的去处,告诉了元载。
元载急道:“胡闹。师古只有五岁,跟着跑出去。万一遇到坏人,该怎么办!”
和政公主听了,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剑神就要出山。一柄长剑,再来一个纵横江湖。”
元载听了,不禁莞尔。
就在这时,丫鬟来报说:“四位少主人在街上和别人打了起来,好像吃了亏。”
真是怕啥来啥。
元载冷声道:“哪家的孩子这么大胆子,敢打我元载的儿子!”
“这……”丫鬟不敢说。
“只管说,我非要去找对方孩子的父亲理论。”元载昂首道。
丫鬟咽了一下口水,说道:“郑王、召王和韩王,还有华阳公主。”
元载吓得腿软,竟然都是皇子。幸亏和政公主扶住,没让元载在下人面前失态。
麟德殿,代宗面对跪在自己面前的皇子们和元载的儿子们,哭笑不得。一个个鼻青脸肿,在御医的诊治后,都头上包着绷带。
皇子们满面委屈,元载的儿子们战战兢兢。
华阳公主躲在独孤贵妃的怀里,哭哭啼啼。
“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代宗有些郁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