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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徽和不琼之间似乎是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天澹对着刘宏徽鞠了一躬问道:“楼上的可是邯郸赵王?”
刘宏徽缓缓地往楼下走去,一边走一边笑,一边笑一边说。
“都说赤火罗王手下有三名悍将,大徒弟天澹更是武功绝双,本王看阁下气宇不凡,阁下莫不就是天澹侠士?”
天澹往刘宏徽走去,到了其身边再次鞠一躬道:“赵王慧眼,在下正是天澹!”
刘宏徽围绕着二人转了一圈,连连点头,两只眼睛一大一小瞪了起来,像是在打量牲口。
天澹双手对着刘宏徽作礼,接着问道:“赵王英明,天澹有一问想问赵王,不知可否?”
刘宏徽一摆衣袖,笑道:“但问无妨!”
“赵王可是抓了我二弟震敖?”
刘宏徽这倒是没有回避,一口便承认了是他抓了震敖,刚说完他便对着手下侍卫挥了挥手。
“拉上来!”
只见侍卫拖着震敖便出来了,震敖浑身是伤,血痕累累,被绳索绑住身体,勒痕的地方皆开始往外渗血,脸上的颜色也已是深紫色,不知是死是活。
天澹见二弟竟被折磨成这番模样,生死未知,心中巨疼,胸口好像瞬间聚集了一团气,难以呼吸。
“二弟!”天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打开了两边的侍卫,抱起倒在地上的震敖。
“二弟,二弟!”天澹忍不住眼泪往下流,不琼也跑了过来,站在一旁。
“天澹侠士莫要慌张,我不过轻轻碰了这位震敖侠士,应该是受了些皮外之伤罢了。”
刘宏徽漫不经心,语气轻松,这样让天澹心中的怒火更大。
“天澹侠士此行钱家庄的目的是本王可是一清二楚的,而本王想要什么,想必天澹侠士亦是明白了些许吧?”
天澹怀里抱着震敖,震敖却一动不动,约莫已经归西,而天澹的泪水演化成了愤怒。之前冷夕月将震敖打伤那是震敖学艺不精,愿赌服输,这刘宏徽将震敖抓起来便是趁人之危,天澹眼里可容不下此等阴险狡诈之辈。
只见天澹缓缓地放下了怀里的的震敖,转身对着不琼道:“三妹,今日大哥我要大开杀戒!”
此刻的不琼却像是恢复了理智,连忙劝阻道:“大哥,此人乃邯郸的赵王,位高权重,我们若是与之作对只有死路一条啊!”
天澹眼中充满血丝,哪里还顾得上思考什么位高权重,哪怕今日是死也要刘宏徽同归于尽。
“大哥!”不琼还是在竭力劝阻天澹。
“大哥,莫要与赵王作对,白白送了性命!”
天澹怒斥道:“不琼!你二哥平日里对你那么好,如今这贼人杀害了你二哥,你却要如此懦弱!你……”
天澹突然胸口一痛,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大哥!”不琼想上去扶住天澹,但是被天澹一把打开。
“你若是想做贪生怕死之辈,那你便去!莫要阻挡我手刃贼人!”
天澹嘴里往外喷血,但杀了刘宏徽的心依旧不变,不琼面色难看,大哥如此,自己也是心痛,可命运便是如此,改变不得。
只见天澹不顾自身安危,挥起双手准备运功。
啊~~~
天澹再次瞬间移动,达到林刘宏徽面前,刘宏徽面不改色。
一个人影亦到达其身边,阻挡住了天澹的进攻。
待其定睛一看,心头再次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