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木说完看见师兄竟毫无反应,便用手碰了碰师兄,钱非前一把将被子拉着盖住头。
“师兄,让人惊讶的不是那个老尼姑,是老尼姑的徒弟!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啊!我还知道她叫灵芸呢!”
说罢,林非木还有些害羞的模样,两只食指胡乱地戳着。
“师兄,再你和你说个好笑的,这店掌柜的被吓跑了,那俩人竟还把我当作掌柜的,师兄你说气人不,难道我林非木就是长着一副市侩的模样吗?不应该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么?”
钱非前揭开被子,伸出手一把摁住林非木的头。
“美男子,该睡觉了!”
林非木挣脱开钱非前的手。
“睡什么睡,我还要回味一下灵芸的模样呢!她住在隔墙外的海棠居,我明天早上可以找她”
林非木愈想脸上愈发地烫手,还不停地痴笑。
钱非前长叹一口气,翻了个身,低语道:“想可以,莫要打扰我睡觉!”
林非木翻了个身白眼,起身走向自己的床。
“哼!不解风情的破师兄!”
林非木脱衣脱鞋,盖上被子平躺在床上,幻想着薛灵芸的容貌。
“真的漂亮啊!”
想罢,林非木抬头吹熄了旁边的蜡烛,房间一片漆黑。
“师父,这次魔教的四大魔头亦到此,徒儿想这钱家庄定会有一场恶战!”
静依师太闭着眼,点点头。
“灵芸,溪婼现在在哪?”
“师父,溪婼师姐和怡欢师姐白天在无念谷遇见一伙蒙面人,拦住师姐的去路,但师姐担心师父安危,所以让我先行与师父会和”
静依师太听徒儿被劫,立马从凳子上起身。
“蒙面人?你可知是谁?”
“这些人蒙着面,手中兵器杂乱,招式诡异,不像是中原人士!”
静依若有所思,缓缓坐下。
“难不成这西域人也要来掺和一下?不知溪婼她们现在怎么样?”
静依略显担忧。
薛灵芸安慰道:“师父莫要担心,溪婼师姐和怡欢师姐武功高强,几个毛贼罢了,不足挂齿!”
静依师太喝了一口茶,轻叹道:“也许吧!”
“钱家庄?”西域?”林非木自言自语道。
原来,林非木并没有睡着,心心念念着薛灵芸实在是难以入睡,突然听到隔壁房间有说话的声音,便起身将耳朵贴在墙上。
“灵芸,你且歇息,为师也回房歇息了”
说罢,静依师太拿起剑和拂尘出门,薛灵芸送至门口,林非木听见关门的嘎吱声之后房间里便没了声音。
重新躺会床上的林非木睁着眼,左思右想。她们究竟是在说何事?为何还会牵扯到西域?这个钱家庄不正是师兄惨败的家么?
想来想去,林非木觉得还是睡觉轻松些,便闭上了眼睛,沉睡。
………………
静依师太乃峨眉山掌门人,手握一把残红软剑,一把拂尘。峨眉剑法理深奥,法精髓,术变化万千,玉女素心妙入神,残红一式定乾坤,输赢只需出半手,纵是越女也失魂。静依师太残虹剑,非剑之残,此残若棋局之残,只须一着,即可定输赢。
一把剑,一把拂尘,静依撑起了峨眉掌门人的称号,一颗狠心,一段过往,静依锻造了嗜血般的感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