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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书邱泽明,为人正直,刚正不阿,是当今朝堂之上少有的清官,在三司之中地位最高。他听闻柳州知县贾仁杀害京城富商林昌海之事盛怒,誓要找出真凶,还死者一个公道。督察院督察使戚元和大理寺卿胡正南是死对头,在朝堂之上,自始至终都是对立方,一人赞同,另一人便立马反对。故,此次会审必定不会那么顺利。
这一天是审讯贾仁的日子,刑部尚书邱泽明会见大理寺卿胡正南和督察院督察使戚元。
大理寺之内,贾仁头戴枷锁,身着囚服,跪地。
大堂之上,胡正南坐右,戚元坐左,邱泽明坐中间,三人身着官服,端坐朝堂,面带严肃,着实让人害怕。
只听见主审大理寺卿胡正南道“贾仁!柳州知县!有人说你杀害京城富商林昌海一家,你可认罪?”
贾仁面带惧色,低着头,被吓得早已是说不出一句话。
“贾仁,你可认罪?”胡正南再次问道。
贾仁转动着眼珠,抬起头看着堂上三位主审,仍旧不语,接着又把头低了下去。
“胡大人,不如先问清楚案情,再问罪也不迟。”戚元。
“传证人书生!”
说罢,侍卫带着那日在林家大哭的书生上堂,跪下。
“书生,现在你说一下这贾仁杀害林昌海一家的情形!定要如实道来,若有隐瞒定不轻饶!”胡正南道。
戚元听着这句话问的,不由的冷笑,小声嘟囔着,这分明就是引导别人指认罪行嘛!
“那日天微亮,小生起身便见天上泛红,再一看,竟是林家!连忙跑过去一看,偌大的林家竟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林老爷生前乐善好施,时常救济穷人,我便是靠着林老爷的救济活到了现在,奈何天公不作美,林老爷就这么死了。大人!此人当时便躺在林家街前,手持血刀,脸上亦沾满血,当时好多百姓都亲眼所见!”书生一边愤怒地说着,一边用手指着跪在地上的贾仁。
胡正南听完,便立刻传当街百姓,柳氏。
柳氏乃红令瞿指挥的夫人,生的水灵却一直受瞿发的冷落,终日郁郁寡欢,机缘巧合之下竟和蓝落歆兴趣相投,互称姐妹,她时常和蓝落歆在一起教她刺绣女红,感情甚好。
柳氏一上堂,三司主审便感诧异。
“这不是瞿指挥的夫人么?”戚元道。
“大人,民妇柳氏状告这贾仁谋杀林昌海一家!林家虽为富商,但林昌海乃真善,十里八乡的百姓有不少都受过他的恩惠,我更是与其夫人蓝落歆交好。那日这贼人竟手持血刀出现于林家,定是其杀害林家数人,然后放火毁尸灭迹!”
柳氏也是情绪激愤,指着贾仁。
“柳氏你且下去,待我等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说罢,柳氏和书生皆被带下堂。
胡正南一拍案几,吓得戚元一激灵。
“我说胡正南!你别一惊一乍的!你不照顾我,也要照顾一下邱大人啊!”
胡正南瞥了一眼,继续问道:“贾仁!现在你可认罪!”
贾仁如今还是一团混乱,完全不明白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自己就会出现在那里?为何自己会被当成杀人凶手?
“贾仁呐!贾仁,亏你身为朝廷命官,竟做着此等草菅人命之事。来人呐!关至天牢,三日后问斩!”说罢,贾仁瞬间心灰意冷,现在自己是有苦说不出。
“慢着!”
戚元发话。
“胡大人!你身为大理寺卿便是如此办案的吗?如此草草了事,你与那杀人犯又有何区别?”
胡正南一听此话,怒气涌上心头。
“戚元!你别欺人太甚!这是大理寺,我是大理寺卿!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