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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贯穿整个巷子,林非木双手攥拳,汗如雨下,钱非前抱紧师弟,一只手已经被师弟抓的皮开肉绽。
“师弟,对不起,是师兄害了你!”
缓了一会儿,林非木逐渐恢复平静,躺在钱非前的怀里。
“师兄,这不怪你!”
钱非前懊悔不已,若不是自己因为惊吓跑了出去,师弟也不至于遭那么大的罪!
看见师兄那么自责,林非木心中愈发不忍,本是想与师兄到山下领略一下风土人情,谁知还是自己太稚嫩害了自己,也让师兄跟着担心。
“师兄,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强行拉你下山,却又害得你为我如此担心!”
钱非前闭上了眼睛。
“我才没有担心你,你若是断了根手指我都不会管你,何况这小小木屑插入后背?”
看样钱非前是记得方才师弟所言之词,这才故意说的这番话。
林非木在钱非前的怀里动了动,硬是往钱非前身上蹭。
“你在作甚?光天化日两个男子当街做如此动作,简直有伤风化啊!”说罢,便一把将林非木推开坐了起来。
“师兄!师弟并无他想,便是把师兄当作兄长罢了,非木自小便是一人长大,爹和娘给予我最好的生活,但却限制了我的自由,所以我才不愿意和别人亲近,但师兄你不一样,自从我见到你第一面起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似曾相识!”
钱非前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其实自己见到师弟的第一眼也是如此的感觉,便像是走散多年的兄弟,显得格外的亲切、让人想要去靠近。
顿时,两人坐着不说话,彼此低下头玩弄着手指,心底话说出来难免有些尴尬。
“师兄!”
最后还是林非木先开了口,钱非前立马转过头看了林非木,仿佛是期盼已久的等待。
“师兄!师弟带你去看,灯,会!”
说罢,林非木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似要把人暖化在其中。
钱非前犹豫了一下:“师弟,你还有伤在身呢!”
林非木跳了一下,还扭了一下腰,其实很疼但他忍住了。
“师兄,你看我这样跳都不痛,别担心啦!我身体好!”
钱非前看了看师弟的后背,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
“走吧!还看甚?”说罢,林非木一把将钱非前拉到身前,然后一只手将其往前推,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后背。
“师弟,你行吗?”
“行行行,逛灯会去喽~~~”
说罢,两人亦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
听说天桥上来了个卖艺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吞火、吐火也都在行,还听说那人是个女子,名叫渔歌,模样俊俏,赛得西施啊……
现在街头巷尾都在传天桥之上有位仙女在表演杂耍,众人颇为惊奇,全都跑去观看,搞得天桥是水泄不通。
冷夕月身陷其中,随着人群也涌了过去,在人群的推搡之中冷夕月才明白这群人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为了一卖艺的女孩啊!冷夕月暗自佩服古代这些人,老早便学会了宣传推广,还会加以夸张的手法,这些人也愿意信从,导致这繁华的永安街客流量大幅度下降,这可苦了一大早便来吆喝的小贩商户们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咱们渔歌即将登台演出~~各位看官准备好嘞!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便大声鼓掌啊!”
这天桥之上挤满了人,天桥之下也是人满为患。
“人都说这灯会是那少男少女的幽会之日,怎的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子便勾了魂?”
苓儿不满地对着冷夕月吐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