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亮了,竑和梦月几次三番分开,又几次三番回到对方怀中。终于,他发狠了,紧紧搂着梦月,疼的叫出声来,他质问梦月道:
“你到底想怎样?我的想法你完全知道。可你怎么想我却不懂。你把我搞糊涂了。”
“竑,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沉默了许久,梦月说道,声音颤抖了。
“那你告诉我,我怎么对你才算公平?”
“你答应过,我可以自己走,但你不能赶我走。”
“那我成了什么?我又算什么!”
“我就是想帮你,看你这样痛苦,我受不了!我比你还难受!”
“我要的不是你的帮助!”竑高声说。他马上意识地了自己的失态。语气放和缓:
“对不起,我的意思是既然我这样想了,那我就不能留你,否则就是在利用你。”
“你没有利用我。我愿意和你一起照顾皇后。”
“馨儿是我的妻子,我照顾她理所应当。可你呢,你是我什么人?你又是馨儿什么人?既然你要走,那就现在走好了。”
梦月不再说话。她依窗而立,背对着竑,她日思夜想的竑:
“非得要这样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半天没听见梦月的声音,他抬头,看见梦月双手掩面,在无声地啜泣。
“你太狠心了。”梦月哽咽着说。
“说离开的人是你!”
该死!竑骂自己,怎么见了她就硬不下心来。离开她就想得要命。
“梦月,要么你留下,永远留下,要么你现在就走!”
梦月一抹眼泪,转身进了卧室,很快就又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脚步轻快,没有任何迟疑,看也没看竑一眼。昨夜的相爱相怜仿佛从未发生过。
就在梦月打开门的一刹那,一个小太监冲了进来,差点将梦月撞到。竑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梦月:
“慌什么!”他呵斥道。梦月感觉他的手紧紧抓住她,手指甲都嵌进了肉里。疼得梦月几乎叫出声,小太监大叫道:
“皇上,皇后醒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