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八十一章血溅尧光城(二)
尘风扇地,卷起满地的彩纸,一只脚从拐角处踏出,接着一个人渐渐露出身来。谑浪冷着一张脸从街道的尽头走来,背负着一个箭筒,手拿着一张弓,腰间挂着数把武士刀,浓烈的杀气卷起一路的彩纸。
一支支快箭自人群的背后身出,擦过许多人的头皮、脸颊,射断了菀柳头顶的麻绳。另有五支射穿了正要让兔置四分五裂的五匹马的头颅。其他的快箭纷纷射杀了那些助纣为虐的酷吏。一阵阵惨叫忽然响起,眨眼间十几个酷吏被射杀。那些围观的人群吓得不行,纷纷大呼小叫地乱哄哄地逃散了。
人墙撤去,露出谑浪的瘦小的身影。他孤零零地站在街道上,十分显眼。
“小子,你是谁?不去找你的母亲要奶吃,跑这来干什么?”干禄眯着眼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他的手却握紧了悬腰的佩剑。
“浪儿,快走!你怎么这么傻,快走!”菀柳焦急地叫喊道,似乎忘了谑浪前天表现出来的恐怖实力,大概在她眼中,谑浪再怎么厉害终究是她的儿子,关心则乱,见到儿子身陷险境,她一时慌了神。
“原来他是你儿子,也就是你跟兔置生得杂种,真是没想到啊他居然还活着,你儿子小小年纪表现出来的实力确实让我惊讶,不过这不表示他就能安然离去。——小子,这里可是龙潭虎穴,不是过家家的地方,既然有胆来,就要有死的觉悟。来啊,来杀我啊,只有杀了我,你的母亲才有救;但是你杀不死我,你的母亲我就要把她送去妓院,你的父亲我要让他当我的奴隶,给我舔一辈子的脚,这样我就可以一辈子不用洗脚了,哈哈哈!——”干禄抓着菀柳头发,踩着兔置的头,仰着脸,眼珠子从下眼眶看向谑浪,舌头变态地舔着嘴唇,嚣张而又变态的样子实在让旁人看得倒胃口。
在干禄猖狂的大笑声中,杂乱的脚步声撼动地面,一股持刀拿枪的人马从干禄身后的街道拐弯处冲杀过来,声势十分得浩荡,扑来的杀气就像一阵阵狂风直吹得谑浪头发飞扬。
“我既然有胆来,就没想过能活着回去。对于你这样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渣,我就是死也要把你拉上。”谑浪一字一句地说着,在这过程中,他抛开弓和箭,手按在悬腰的一把武士刀的刀柄上,刀缓缓地拔出。当最后一个字说完的时候,武士刀完全出鞘,刀光一闪,谑浪脚下一蹬,手握利刃,谑浪整个人就像脱弦的快箭,迎着杀来的数百人冲了过去。
谑浪不会用刀,可是他的力气大得出奇,肉体坚硬得好比精铁。敌人固然人多势重,可都是血肉之躯,谑浪冲杀进去无异于狼如羊群。一刀劈下,首当其冲的持刀者刀身从中间碎裂,整个人被砍成两半。谑浪一招得手,虽然身后有数把刀剑砍来,但是凭着坚硬如精铁的身体,不但生生抗住了刀剑的劈砍,而且还使这些刀剑断成了数截。这些刀剑的持有者还来不及心奋地大叫,变态地庆祝刀剑将把谑浪砍成碎肉,就愕然地见到谑浪仅用身体就硬抗住了刀剑的劈砍,甚至刀剑碎裂成数段。接着眼前刀光一闪,他们就见到自己的上半身消失了。
这把武士刀碎了,紧接着又拔出下一把悬腰的武士刀,武士刀用光了,就从敌人的手上夺来一把,继续左劈右砍。就这样,原本数百的刀客剑士被谑浪杀得死伤殆尽,余下的都缺胳膊少腿地逃跑了。
一刀将面前的最后一个顽抗的敌人砍成两半,一身血淋淋、粘糊糊的谑浪仿佛刚从血池中打过滚起来似的,扔掉砍钝的刀,谑浪气喘吁吁、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向一脸惊惧的干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