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娘子,他长大了一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像我,嘿嘿嘿。”兔置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幸福地吮吸着母乳的孩子傻笑道。
“去你的吧,啊!对了,我们还没有给孩子取名字呢!叫什么好呢?”菀柳蹙眉思考道。
“恩……我听老人说,名字取成阿猫阿狗,好带……”
“去你的。”菀柳白了他一眼道,“阿猫阿狗?多土的名字,亏你这个当爹的想的出来。我看我的孩子天堂饱满,地阁方圆,将来定然不是凡人。浪涛虽狂,可也照样戏谑,不如就叫谑浪吧!”
“好,娘子读的书比我多,名字取的好,就叫谑浪吧。”兔置赞同道。
“大家好,我叫谑浪,浪涛虽狂,我也照样戏谑的意思。”按照菀柳的意思,已到六岁的谑浪是应该去村中的学堂上学的。能否上学取决于村长,别人家的孩子上学,村长或许一句话都不说就同意了,但是对于谑浪,村长直接回绝。后来还是多亏叔嫂在村长那里周旋,谑浪才有机会上学。上学第一天,因为住的太远,谑浪迟到了。一踢开门,在老师和同学们错愕的目光中,谑浪这样自豪地介绍自己道。
他这样一说,下方的几十个孩子中顿时响起一片嘘声。因为迟到和没礼貌,谑浪上学的第一天的第一节课就被罚在教室外面蹲马步。
“你好,我叫谑浪,我们做个朋友吧。”谑浪对一个同学彬彬有礼地道,他重复这句话已经有几十遍了,如果这个同学也拒绝的话,那么他就不能完成母亲交代的至少交一个朋友的任务,而连一个朋友都交不到的惩罚是母亲啰嗦的讲道理,这还是小事,最恐怖的是母亲厨房摆工,看见父亲那幽怨的眼神。一想到这里,谑浪努力地做出一副和善的样子,而不将怒气表现在脸上。
“对不起,我娘说,不能跟你做朋友。”这个同学抱歉地道。拒绝谑浪的人几乎都是这种口气,几乎都是这句话,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父母为什么叫他们不能跟谑浪做朋友,只知道按照父母的话去做就是对的,即使有的孩子问起,他的父母也只会说,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你们为什么不跟我做朋友!”谑浪再也忍不住了,咆哮道。
回到东皇山中的家中,谑浪问起同学们为什么不跟他做朋友这件事,他看见父母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表情十分得复杂,有尴尬,有愧疚,还有其他他不明白的内容。
时间过得很快,似乎一晃眼,谑浪就十岁了。在家生活幸福,在学校却是水生火热。同学们都明白父母为什么不要他们跟谑浪做朋友了。同学们对谑浪的态度渐渐从冷淡变成暗地里的嘲讽、辱骂。同学们对他暗地里的嘲讽、辱骂,谑浪是看在眼里的,这一切谑浪都容忍了。因为母亲说大丈夫要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不过这种“忍”是建立在暗地里这个基础之上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