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山已经被人搬进了屋里头,其中有个伙计在给他抹药酒,眼角嘴角都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都是淤青。
“若山兄,打你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都说了什么?”
徐若山痛苦的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我,我徐某向来就不跟人结仇,我就是来时看着医馆站着这么多人,想着来者不善,还想去官府那说一声,他们就追上来二话不说就把我打到在地了。”
边上的左敬山也是一筹莫展:“莫不是医馆结了什么仇家,或者是诊错麦,开错药方,抓错药?”
左敬山在那分析着,一看凤书十脸色不对劲,慌忙解释到:“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像暄王爷这种严谨的人,肯定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对啊,徐大夫的医术不可能诊错脉,抓药这个,我们是有人再三附和的,药方不错,药肯定不会错的,我看这些人存心是来找茬的,这些天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来。”
伙计们都围在了一起嚷嚷着,左敬山脸色也不好看那了,可这出事的毕竟是离墨玺的地方,他一样不发,什么交代都没有就走,好像不好,可是不走,他还真的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捣鬼。
凤书十沉思了片刻,也才是开口说道:“这事,我看是个误会吧,就这么算了,左大人公务繁忙,就不必要在这纠结这些小事了。”
这话听着左敬山更为尴尬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又看了凤书十一样,便转身走了。
左敬山走后,有的不伙计布满地喊了起来:“东家,这事就真的这样过了吗?”
“对啊,我们要是不拿出点办法来,谁知道明天挨揍的会是谁呢?”
凤书十没接话,缓缓地踱步走到了床边才是开口道:“自然不会这样放过,我会让他千倍万倍的赔偿的。”
森冷的语气一下子在小屋子那蔓延起来,几个伙计都不敢吭声了,在徐若山的示意下,都纷纷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凤书十跟徐若山,徐若山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书十兄,你是在怀疑这是张家在捣鬼嘛。”
“这还需要怀疑嘛,事实就摆在了眼前。”
昨天贵武跟着那杨秀丽,一直亲眼看着她进了张家,又出来了,这明摆着都是张广雄再搞的诡计。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张家,听我一句劝,那张家怎么也是文馨小姐的家人,我看书十兄还是手下留情为好。”
“我要不要手下留情,你可以回去问问文馨小姐。”凤书十说着,又把一伙计叫了过来:“徐大夫受伤这么重,这几天医馆就关着好了,你叫辆马车先把他送回去。”
徐若山觉得他这点伤不碍事,不愿意回去,张嘴喊凤书十,他就是装作没听见,就这样走出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