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看着官岚九把杨秀丽往屋里头领,却不见她把人带出来,就有些郁闷了:“夫人,刚刚那姑娘呢。”
“被我打晕了锁屋子里呢,她什么时候清醒了,你们再什么时候把她放出来,若是她一直说她怀了你们东家的孩子,你们就就继续关着吧。”
官岚九说着,转身就回去了,几个伙计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去找徐若山。
徐若山一听官岚九把人给打晕锁屋子里了,倒吸了一口冷气,也是没办法,只能差人去把凤书十叫了过来。
官岚九就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回到了村子里头后,就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凤书十也在书院那刚刚跟其他的夫子交代好代课的事宜,转身准备去药馆的时候,里头的伙计来了。
“东家,你快去瞧瞧吧,那姑娘来了之后被夫人关小屋子去了。”
这倒是官岚九的做事风格,凤书十除了无奈,能说什么。
赶到医馆那时,那杨秀丽还没醒来,凤书十隔着纱窗打量着,对这杨秀丽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竟然胆敢说怀了他的孩子,幸好官岚九不信。
徐若山看完了手上的病人,朝凤书十这过来:“书十兄这姑娘你可认得?就是她来了好些日子了,就说找你,刚开始问她何事,她也不见得说,今儿被伙计赶出去后嚷嚷着说是怀了书十兄的孩子。”
“荒谬!”凤书十冷声道,回头看着徐若山:“之前你说的那些人,怎么是不见来了?”
“应该是左大人处理了,昨儿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所以叫伙计去报官了,后来左大人带着人来了,把人带回了衙门,后来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凤书十冷眸眯了眯,大概想到什么了:“一会人醒了就放了,她说什么,你们不搭理就是了,没那闲工夫陪他们玩,等书院那些事情解决了,旧账新账我都会一并算到他头上去的。”
徐若山不明白凤书十的意思:“书十兄,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为难我们?”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那些一直绕在医馆不看病也不买药的那些混混,前几天又来的这个姑娘,似乎都是有针对性的。
“书十兄,你该不会是怀疑那张家的人在针对我们吧。”
“是不是他们,到时候就知道了。”
凤书十说着,回头又看了一样屋子里的杨秀丽,转身出了医馆,他没回医馆,而是转身消失在了街角处。
杨秀丽醒来后在医馆那闹着问是谁打晕的她,医馆里的人都照着凤书十的吩咐,愣是没人搭理她。
她就跟疯了一样,闹到了外头去,但凡见着个来看病的客人,就说她怀了凤书十的孩子,凤书十不要她。
外头的人却跟看神经病一样,一个个就这么看着她,也没人跟她说话。
杨秀丽闹了老半天,精疲力尽,又灰溜溜地回去了。她的身后贵武正悄声地紧跟着。
凤书十在青州的这些日子,他也在,平时他就靠打铁为生,凤书十有吩咐的时候,他才会出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