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谭嘉宴不听长老的,去挑衅杨文龙,那就让杨文龙亲自教教他怎么做人。
毒害长老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谭嘉宴都做得出来,也的确是他这个当父亲的没当好啊。
“让人去解决了送信的人,换我们自己的人去,这一次,我非要给杨文龙一个教训不可。”
谭嘉宴神色阴鸷的看着眼前树干,双手紧握成拳。
待那人一走,他便握着拳头往树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哗啦啦——”
树叶漫天飘零,纷纷落到地上,结束了它从嫩芽长大的一生。
“杨文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谭嘉宴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恨意。
谭嘉宴用手段联系上了那个去送信的人,骗那人说长老还有事情要吩咐。
送信那人半信半疑的去了谭嘉宴手下的人给的地址。
就在等待的途中,这人被谭嘉宴的人悄无声息的做掉。
“嘉爷,人已经做掉了。”
前去办事的人警惕的看着四周,不慌不忙的给谭嘉宴报信。
“嗯,去找杨文龙。”
谭嘉宴坐在车后座,直勾勾的看着挡风玻璃前的路,就像再看为杨文龙准备好的死路一般。
阴狠狡诈又兴奋。
到了杨文龙住的地方,谭嘉宴并没有着急下车,而是让人先去和杨文龙的人沟通。
“杨爷,谭嘉宴来了,说是有话要说。”
杨文龙房间的对讲机响起,顿时就让忙碌中的杨文龙抬起了头。
“嗯,让他们在院子里等着吧。”
“好。”
杨文龙起身,把外套穿上,然后就带着吴勇去了楼下的院子。
谭嘉宴这种人,阴险至极,不得不防。
“哟,杨爷,你可让我好等啊。”
谭嘉宴刚进院子,杨文龙就出现在他面前。
本来是个很和谐的场面,愣是被谭嘉宴弄得尴尬至极。
杨文龙不动声色的走到位置上,伸手摸了摸茶杯杯壁,冰凉不已。
“瞧瞧,这茶放在这儿都凉了,没看到人刚刚进来吗?快去换了。”
既然谭嘉宴不想好好说话,那杨文龙也没必要对他这么客气。
谭嘉宴舔了舔牙齿,神色立马变得不善。
“砰!杨文龙,叫你一声杨爷,你还真把自己当爷了?”
谭嘉宴双手撑在桌子上,猛的俯身靠近杨文龙。
彼时,杨文龙正在把弄着手上的戒指。
“我有没有把自己当爷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都把我当爷,你说呢。”
杨文龙似笑非笑的看着谭嘉宴,丝毫不退让。
他算是搞明白了,谭嘉宴这次来,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谭嘉宴一边挥着拳头,嘴里一边嚷嚷着:“你他妈……”
还没等拳头落在杨文龙脸上,杨文龙就一把抓住了谭嘉宴的手腕。
“在我的地盘撒野,谭嘉宴,你怕是活腻了。”
“咚!砰!哗啦啦——”
杨文龙一个拳头落在谭嘉宴脸上,谭嘉宴就失去重力,猛的往后倒。
把院子里的盆栽给打倒了。
“既然你这么不服气,那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也算是替谭家教训你!”</div>